知道。所以,他让我来的时候,我就感觉到压力很大。”
“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是怪我吧。”
马朝义打开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包,“这是我们领导托我转交给你的。”
“朝义,你这是干什么?”秦治学把红包推了回去。
马朝义红着脸说:“治学,我也是没办法。他发话了,我能不做吗?”
“我知道,但你知道这样做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我之间,能办则办,还用得着拿这个东西?朝义,我感觉你变了。”
马朝义把红包收了回去,叹了口气,说:“回去还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呢。”
秦治学的心里感到非常抱歉。“朝义,你就实话实说。我相信他会理解你的。”
马朝义送他回到宾馆的时候,秦治学下了车对他说:“朝义,这件事我真的很抱歉,请你谅解!”
马朝义笑笑说:“没什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事实上我知道会是这个结果的。”
梁丽他们几个也是如此,每天都有人通过各种方式和途径来打探消息。
段世明这几天既激动又紧张,他很想做些什么,但又不敢轻举妄动。他很想找伍旭刚出面,帮他牵牵线,搭搭桥,带着他到卢熙亮那儿坐几分钟,认识一下。但是,又不知伍旭刚心里怎么想,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开口。这时,他真后悔平时没有跟伍旭刚搞好关系,如果不是这样,早就去找伍旭刚想法子了。
一天晚上,卢熙亮把伍旭刚叫到了房间里。“旭刚,我向你了解一个事情,你们贺东有一个恒天集团对不对?”
伍旭刚敏锐地感觉到可能有人把问题反映到省里了,他点点头,说:“是的,有一个恒天集团,公司由港商叶茂旺投资,总经理印怀忠是贺东本地人。”
“我们接到反映,恒天集团非法倒卖国有土地,从中牟取暴利。为了让老干部们拆迁,他们制造了常委楼的爆炸案。他们还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涉及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你知道这些事情吗?”
“厅长,前段时间我们也接到反映,因此,从外围进行了一些调査,也从正面接触了一下,并掌握了一部分证据。”伍旭刚看了卢熙亮一眼,没有说下去。
“但是,你担心很难查下去是吧?”
伍旭刚点点头,说:“是的。我认为时机还不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