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怎么执法?”
伍旭刚没有说话,看着舒正存苦笑了一下。
舒正存想了想,说:“我看算了,按治安案件处理吧。反正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不按他的意思办,到时你的日子难过。我们倒是没什么,别又苦了我们公安的弟兄们。”
“好吧。但有一点,如果发现赌博的情况,我们还是要查的,对这种情况绝不能心慈手软。”
“好,我支持你!”
伍旭刚伸出手,握紧了舒正存,“谢谢你!老舒。”伍旭刚叮嘱王承运,要集中一段时间把赌博现象打压下去,发现一家打击一家,发现一起打击一起。
王承运让干警们把“线人”充分调动起来,几天后就再次得到线报说,在南郊区有一个赌场。王承运等人经过周密部署之后,在晚上就把这个赌场给查封了。只隔了两天,王承运又把另一个非常隐蔽的赌场给查封了。
后面两次查赌,没收赌资八百多万元,其中赌场里面没有来得及转移的赌资达四百多万元。赌徒们再也不敢到贺东进行赌博,都转移到外地去了。印怀忠的赌场生意一落千丈,几乎没有人敢上门。接连几天,剩下几个赌场的收入几乎为零。
印怀忠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想不到伍旭刚收了自己的一百万元之后,还翻脸不认人。
“印总,再这样下去,我们的赌场他不来查,自己也要关的。”洪涛涌说。
“查,查,查,查你个头,在我面前不准提这个查字。我听了就心烦,都是你们这伙饭桶办事不力。”
“我们另一个场子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么隐蔽,又没有生人,都是一些老朋友,你们说,怎么会被他们知道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内部有人通风报信?”洪涛涌说。
“我们内部肯定有他们的线人,你们查一下,如果证实了,就让他去那个工
地吧,明白吗?”印怀忠阴森森地说。
“我知道。”洪涛涌点点头,印怀忠所说的去那个工地的意思就是把那个人埋到工地里面去,让他从这个世界上蒸发掉。去年,双赢公司一名绰号叫“阿猪”的员工因为偷了钱被印怀忠叫去狠狠地打了一顿。“阿猪”当时就说:“印怀忠,算你狠,你今天这样对我,你是要付出代价的。明天我就上政府去告你们,你也别想过好日子。”当时,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