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他就到办公室处理白天没有处理完的公务,或者到体育中心打羽毛球,碰上雨天就在房间里看书。有时他也跟公安局几个单身汉玩扑克牌。周末他回天宇家里,生活十分有规律。
一个星期后,两个手下将这一情况报告给印怀忠。
印怀忠斜起眼睛问道:“没有女人出入他的房间?”
两个手下摇摇头,说:“没有。”
“那他打羽毛球的时候,有没有哪个女人陪着?”印怀忠又问。
“也没有,都是他们局里的几个小伙子,
“给他送礼的可疑人物,有没有发现?”
“没有,有一次我们听到他在走廊打电话,好像是有一个人想过来。他拒绝了,说要出门办事,结果我们没有发现有人进门。”
印怀忠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个也没有,那个也没看到,你们是不是吃干饭的?弄了一个星期,什么也没有发现。”
“老大,是真的没有。”一个手下轻轻说了句。
印怀忠听了,突然跳了过去,抬手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自己没本事,还敢嘴硬。
那个手下的脸上霎时现出几个指头印,他伸手摸了一下火辣辣的脸,再也不敢吭声。
“回去再给我好好盯着,一定能发现什么问题。”
其实印怀忠知道,既然两个手下说没有什么,那就肯定没有什么,再盯也可能是一场空。怎么办?如果不把伍旭刚搞倒,那么公安局的经侦支队、刑侦支队、治安支队就会像是三把钳子,紧紧地夹着自己。赌场生意别想做下去,放高利贷的生意也别想做下去。今后其他的生意也得规规矩矩,否则,公安局经侦支队随时可能进行查处。
想到这里,印怀忠心里不寒而栗,如果被伍旭刚抓住什么把柄,所有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必须将伍旭刚弄走,不惜一切代价。印怀忠暗下决心。
那天,伍旭刚上班时接到妻子周婉清的电话,说是刚才手提包被人抢走了。“我走出家门不远,正快到公交车站的时候,两个骑摩托车的小伙子突然从右后侧冲过来,狠狠地一拽,就把带子扯断了,把我拉得差点栽个跟斗。那摩托车骑得飞快,把路旁的人都吓了一大跳。等大家反应过来,想要去追时,早跑得没有踪影了。”
伍旭刚关切地问:“伤着了没有?”
周婉清笑着说:“伤倒没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