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交代?”伍旭刚问道。
萧芷芬想了想,“问题是,你怎么查?现在你一介人,他们马上就知道了。你有办法了吗?”
“正因为没有,所以请你来帮我想想办法。”
萧芷芬站了起来,向前面走了几步,微风吹得她耳畔的秀发轻轻扬起,身上的风衣也轻轻向后扬着。伍旭刚觉得从萧芷芬身上,他看到了一种坚毅、一种不屈的力量。
“旭刚,你无论是从国土局下手,还是从恒天集团下手,或者从买地的另一方下手,目的都很清楚,阻力马上就会随之而来。现在,你要采取的只能是一个迂回的方法,从侧面动手,取得相关证据材料后,再正面调查。”
伍旭刚听了不觉问道:“怎么迂回?”
“这个迂回嘛,也就是看起来是查别的事情,从侧面入手嘛。我也还没有想好。”
“好,这个方法好!芷芬,真的是谢谢你!”
萧芷芬看了伍旭刚一眼,“谢什么?办法还没有想出来呢!”
伍旭刚围绕着公司产生业务的一些内容,念道:“银行贷款、税收征管、土地规划、招标挂牌。”
萧龙芬听了伍旭刚的话,说道:“税收征管,对,就从这里人手。我有一个高中同学从省局到贺东市国家税务局任副局长。你们见过面,就是那个刘清远,人很可靠,我帮你联系一下,让他们出面以查税收征管情况为由,不动声色地将恒天集团在这一千八百亩土地款方面的运作方式,全部了解清楚,然后你再选择适当的时机动手。”
说起刘清远,伍旭刚就知道是谁了,读大学的时候,刘清远追萧芷芬追得很辛苦,常来学校看她。他一来学校,萧芷芬就把伍旭刚叫过去,让他作陪,以至有一段时间刘清远还以为伍旭刚是萧芷芬的恋人。
伍旭刚笑了笑,“知道,就你那个恋人吧,我们读大学的时候,他在西安读书,还专门从西安过来看过你。”
“什么我的恋人?我跟他恋爱过吗?旭刚,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酸溜溜的味道,吃醋了?”
伍旭刚听了这话,想了想,觉得心里倒还真有点酸溜溜的味道,但嘴上却不认账,“哪能呢,我吃什么醋?”
萧龙芬看了他一眼,明白了伍旭刚心里的感受,也不多说什么,“其实,我跟他你最清楚的,真的没什么,但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