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过去了,便跟印怀忠说:“怀忠,让他们上菜吧。”
段世明心里却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不知向树春今天把自己约到这里来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要交办。看来,他们是早就心知肚明,或者商量好了。真正蒙在鼓里的,此时只有自己。
久居官场的向树春何等老到,一眼就看出了段世明心中的疑惑,他哈哈一笑世明,今天请你来,就是吃饭聊天。怀忠说,他的朋友弄了一头穿山甲,请我过来吃,我就顺便把你也叫上了,刚好你们两个过去不熟悉,不了解。这样一来,不是一举两得吗?既认识了朋友,又品尝了美味。”
酒是上好的酒。五十五度五十年五粮液,三千多元钱一瓶。
印怀忠问:“向书记,酒怎么喝?”
向树春说:“就我们三个人,还能怎么喝?平分,先每人一杯,干了再说。”段世明心里犹疑了一下,自己开着车呢,一杯酒下去,怕是开不了车了。“世明你的司机呢?”向树春问。
段世明答道:“司机回家了,是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啊,是这样,好。”向树春赞许地点点头,“没关系,万一喝高了,让司机打的过来开车就是了,今天晚上,我们就尽兴。”
段世明自信在县市区委书记中,自己可以算是向树春信得过的部下了,但是,也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喝酒。听了他的话,心里也就不觉释然好,承蒙向书记看得起世明,今天我就一醉方休。”
三个人一边喝,一边聊,一会儿,向树春对段世明说:“世明,你还记得叶茂旺想到我们贺东投资的事吧?”
段世明点点头,“记得,向书记。”
“现在怀忠想跟叶茂旺合作,他们两个人一起搞,叶茂旺那边不足的资金部分,由怀忠想办法补足。你看行不行?”
“行,行,向书记,您指向哪儿,我段世明就打到哪儿,我绝对听您的。”段世明马上表态。
“不,世明,这事不是听我的,今天只是借这个机会,你们两个进一步了解和熟悉。至于行不行,这不是我拍板的事,得按市场规律办。你可以考虑一下,公司落户在你们平安区,税收也就归你们平安。我的话就到此为止,其他的事情,
由你们双方协商解决。”
向树春的话滴水不漏,但又无形之中具有一种威慑力,表面上看好像没有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