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书记,这个案子如果定性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似乎太轻了。”
“怎么会轻了呢?”向树春问。
“如果不是我们实施解救,他们还不定拘禁到什么时候。并且,他们对被拘禁人员实施了连续的殴打,造成了轻伤,情节十分恶劣,已经涉嫌故意伤害了。”
说到这里,向书记就没有吭声,半天之后,他轻轻说了句,“原来性质这样恶劣,行,师局长,你们依法办事吧。”
“后来的结果呢?”伍旭刚问。
“后来,姚吉盛和那几个非法拘禁鲍吉祥的人都被判了缓刑。但是,这不妨碍他们照样天天在公司里活动。”
说到这里,孟卫国停顿了一下,“从那件事情开始,向书记对师巩局长就有
了看法。大会上的表扬基本上没有了,慢慢地就开始对公安局点名批评。每一次,我们坐在会场里都觉得很难堪。尤其是师局长,明明坐在主席台上,却被人点到单位的名字批评,心情更是可想而知了。大家还听到在市委常委会上师局长多次受到向书记批评的消息。这两年,公安局的干部没有一个得到提拔的,每一次报上去的名单到最后都被全部否定,弄得大家的情绪很大。师局长在一次闲聊的时候,还说了一句话:都是我影响了大家。”
伍旭刚点点头,说:“原来是这样。当时师局长要是退一步,把案子定性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或许会好一些。”
孟卫国叹了口气,“是啊,后来师局长也这么说过。可是,事情远没这么简单,后来,还发生过双赢公司的讨债中队扩大范围,非法帮社会上的一些老板、企业追索债务。他们采取的还是这种手段,非法拘禁、暴力殴打被拘禁人员。这导致社会上的人听说双赢公司就怕了,社会上的混混,只要一听说是双赢公司的,就不敢惹他们,简直比我们公安的威信还高。”
“出了这样的事,他们竟然不收手?”伍旭刚感到十分意外,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哪里来的这么大胆子,竟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叫板法律。
说到这里孟卫国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脸上充满了气愤,额上的青筋也鼓起来了。孟卫国接着又说出了胜威化工厂的那次事件。胜威化工厂是贺东下面一个县里的一家私人小厂,产量不是很高,老板名叫朱得胜。市里的强威板材厂欠他的货款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