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宁莉娟看他这样子,也就不好说出拒绝的话来,结果却因此种下了祸根。第二次郝雷又来邀她们出去,宁莉娟她们又出去了,郝雷还是没有做什么,只是这次请她们一起去K歌了。”
说到这里,丰积功的表情有点气愤。“宁莉娟这时开始以为郝雷是好人,渐渐放松了对他的戒备,也不再拒绝跟他们出去了。谁知,这恰好中了他们的缓
兵之计。她这么单纯的女孩子,哪里知道郝雷这伙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我真恨不得那天把他炸死算了。”
丰积功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跟郝雷有着深仇大恨一般。
“后来有一天,宁莉娟跟他们一起吃完饭,他们说去唱一会儿歌。到了歌厅不久,宁莉娟喝了一杯他们送过来的茶,就感觉到头晕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了。第二天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穿,这才发觉,昏迷之中被人强奸了。”
“怎么我们从来没有接到报案?”旁边的一位干警问了一句。
丰积功看了那位干警一眼,“报案,你以为是抢劫啊!这种案子有这么好报的吗?他父亲是原来的组织部长,万一你们不认真查怎么办?还不害了她?一个女孩子家以后还怎么做人?宁莉娟想来想去,想了好几天,最后还是决定不报案。她只想,以后再也不理会郝雷这个畜牲了。可是,郝雷却不这样想,他反而变本加厉地天天来,不断地要宁莉娟跟他们一起出去吃饭喝酒跳舞唱歌。”
干警们问:“宁莉娟不会拒绝吗?”
丰积功狠狠地说:“谁不知道拒绝!可是,能拒绝吗?郝雷这个畜牲说拍了她的裸照,如果不跟着他去,就把裸照散发到街上去,让她从此之后没法做人。没有办法,宁莉娟只好跟着他去,每一次都被郝雷强奸。”
“这时候你已经是她的男友了?”
丰积功摇摇头说:“那时候我还不是,我要是的话,郝雷早就没命了。”
从丰积功的话里,干警们觉得这个理由过于牵强。“那么,你跟宁莉娟是怎么认识的?”
“后来,宁莉娟辞掉了车行的工作,到平安保险公司当了业务员。有一次她来我们公司推销保险,我们就认识了。从此,我们开始谈朋友。有一天约会的时候,我发现她慌慌张张地躲到一旁接一个电话,觉得不对劲,就问她是谁打来的电话。一问,她就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