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条件的包容我的一切。你这样的你,我怎么会轻易放手,而且从我们初识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决定这一辈子都要牢牢地抓住你,要自己成为你的唯一。
我的心很大对不对?可是我就是这样啊……爱了就会用力地爱狠狠地爱,即便遍体麟伤我也无所畏惧。所以,既然你说爱我,就不能这么自私地抛下我一个人,知不知道?我还没有对你说我爱你,还没有向你表达我的爱。
你说你会等我,现在我也在等你,你感觉到了吗?”
说到这里,路兮琳虽然已是满脸泪痕,但脸上却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就好像觉得贺文渊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话一样。
病房外面,谢娇容站在杨岸飞身边,两人静静地看着病房里面的路兮琳。
看她握着贺文渊的手,不停地和贺文渊说话,一抹忧伤而又欣慰的浅笑染上谢娇容的唇角。
“其实她是个好妻子,对吗?”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杨岸飞听罢却配合地点了点头,说:“是的,太太是个好妻子!所以文渊才那么爱她,爱她到可以不惜生命!”
谢娇容笑了笑,没再说话。
她知道杨岸飞所说的“不惜生命”是指什么。
虽然杨岸飞那天找了借口将贺文渊受伤的原因搪塞过去,可是对谢娇容,那样的理由又岂是能包得住的?她很快就知道了贺文渊受伤的真相。
但她没有迁怒于路兮琳,相反,这几天路兮琳在医院里的表现她全都看在眼里。
想到自己住院的那段时间,路兮琳对自己的悉心照料,想到她原本可以不需要履行这样的义务,谢娇容心里一片柔软,坚硬的部份也完全地被融化开来。
半个小时很快过去,路兮琳不得不放开贺文渊的手,起身从病房里走了出来。
出门前的那一刹那,路兮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脸依旧没有任何反应的贺文渊,鼻头不由一酸。
随后的两天,路兮琳依旧不分日夜寸步不离地在医院里陪着贺文渊,每天的半个小时探视时间更是显得弥足珍贵,路兮琳也充分利用这短暂的时间和贺文渊说很多很多的话。
她知道他能听见!
虽然贺文渊仍没有醒来,但每只要看到他的脸,感觉到他的体温,路兮琳就莫名地安下心来。
她知道他会醒来,所以她耐心地等待着。
第六天的时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