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着，却又怎么都找不到答案。

也或许是，他不愿意承认罢了。

他到底想要什么呢？

迷茫的尽头，江舟远不停这样问自己：到底，什么才是我想要的呢？

他不不知道了。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眼下的这些不是他想要的。

——

后视镜里，半弯着腰，却始终没蹲下的江舟远越来越远。

叶舒收回视线，目视前方，专心开车。

“阿舒。”反倒是姜琼心里不太安宁，观察着叶舒的反应，主动解释道，“我跟阿远刚遇上，什么都没来得及说。”

叶舒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老妈是在担心她误会，当即笑了下：“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姜琼半信半疑：“可你刚才，脸色……不太好。”

“有吗？”

叶舒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吧，不过不是对你的。”

“我只是生气江舟远又突然跑来堵人。”她解释道。

“这……却是没想到。”姜琼顺着她的话想了下，也是心有余悸，“以后出门我会多注意的。”

“嗯。”

叶舒提议道，“以后尽量走正门那边吧，要是他再敢来纠缠，你就找保安，让保安他们帮你赶人，也正好让保安他们记一下江舟远的脸，以后再来，好直接赶人。”

姜琼下意识觉得没必要这么麻烦保安们，想到江舟远这么疯狂的行为可能会吓到声声，让叶舒不高兴，便没再多说。

再没有什么，是比女儿和孙女的安全和心情重要的了。

“好，我知道了。”姜琼乖乖答应，“下次他再这样，我就叫保安。”

“咦……”

叶舒忽然惊讶地发出声音，姜琼愣了下，条件反射看向女儿，又跟着她的视线往窗外看。

什么都没看到。

“你刚才看到什么了？”姜琼好奇问道。

“一个熟人。”

车子已经开过去，叶舒只能又从后视镜里确认了一眼，“一个最不太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姜琼：？

叶舒却没再说下去。

经历了上次律所和今天八十万两小时的咨询费用后，叶舒现在已经不像之前那样听到温倩的名字就炸。

但老妈不清楚他们之间发生的事，在她眼里，温倩仍然是插足她婚姻，破坏她家人的恶人。

在老人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