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做了。”阮同方希冀的望着儿子,期盼他能给出一个好办法。
“你真令人作呕。”阮振北到底没忍住脾气,先骂了阮同方一句,“你把局面弄成这个样子,还想挽回别人?妈肚子里的孩子你为什么不让她做掉,未必你是真想跟她复婚吗?”
阮同方嚅嗫嘴唇,“她、我……我当时听你妈说的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要不说阮同方耳根子软,没有主见呢,余双双一番矫揉造作在他耳边哼哼,他就跟着人家的思路走,现在为什么想挽回黄丽华,还不是因为余双双没有持续在他耳边洗脑,他的智商突然回来了,所以又作出了正确的决定。
阮振北只想一走了之。
“算了,振北你去上课吧。”阮同方放弃了,他知道自己问题很大,已经到不可原谅的地步。
反正他也是努力过了,只是结果不尽如人意。
没过几天阮杳他们就考完期末考试了,黄丽华去接了女儿,提上她的东西,直接打车回了豆奶厂。
“杳杳,妈跟你说个事。”先前不想影响女儿期末考,黄丽华憋着憋着没有说,这会儿已经放暑假了,她自然可以说给女儿听。
“妈你说。”
“我跟你爸要离婚,后天就去办手续。”
“啊?”阮杳惊讶,“真的假的。”
她先前劝了好几次,黄丽华都没有点头,怎么突然就说离婚了。
“具体我以后跟你说。”那些大人之间的龌龊事,黄丽华不想跟女儿说,只简单说明阮同方是过错方。
“现在你爸想跟我做财产分割,你有什么意见吗?”
“财产分割?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90年代农村人的法律意识不是很强烈,财产分割可能要夫妻两个到了民政局,听工作人员讲起才晓得有这么回事。
不过马上,阮杳就笑了起来。
“分呗,你身上背着几十万的贷款,给他分一半不是挺好。”
黄丽华被逗笑了,是啊,财产分割不仅是收入,债务也是平分的。
母女两笑了会,然后阮杳跟她开始盘家里的财产。
“存款那些就简单,平分就平分,房子是他的,我们也不要,厂子必须要完完全全是我们的,如果他要插手,也行,背一半的贷款,不然免谈。”
“不过以阮同方的性格,他是肯定不会背这个贷款的,哦,对了,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