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扫了一眼,水泥地,绿色半墙漆,简单家具,却异常干净。
这大概是江明在部队里养成的习惯。
“你们坐,我去泡茶。”江明自顾自走进厨房,倒了两杯茶水出来。
“给你带了点腊味。”黄丽华把一个袋子放在桌上,往江明放下推了推,“不算是送礼,是拜年礼物。”
江明哈哈笑了一声,“我在家又不开火,你送这些,我也没法吃啊,不过东西我还是收下了。”
阮杳好奇问:“那过年这些天,江叔叔吃的什么啊?”
不仅机关食堂会放假,街上的门店也会关门两天,江明不开火,那他吃什么?
江明模棱两可的说:“当然是吃饭。”
黄丽华皱眉,“你该不会吃了几天方便面吧?”
江明笑而不语,岔开了话题:“你们工厂我去看了,就等封顶了,接下来就是要考虑设备问题。”
如果江明说别的,黄丽华还不会被转移注意力,但说到工厂上的事,她很难不跟着对方的节奏走。
“我打算去羊城那边看看。”
“行,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能解决的,我一定替你解决。”
两人又说了些工厂的事,眼见天色不早,黄丽华便带着阮杳告辞了。
坐上回家的车,阮杳问:“江叔叔不结婚,他爸妈不着急吗?”
黄丽华看了她一眼:“这我怎么知道。”
阮杳仔细回想了一下,原文里有没有关于江明的描写。
按道理,江明这样的人物,应该是很有存在感的。
可到了家,她都没想起来。
阮杳不知道,原文里黄丽华并没有和江明见面,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
黄丽华自觉身份相差太多,形象又与以前大相径庭,不愿上前说话。
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情感,类似近乡情怯。
毕竟对方是她曾经拒绝过的人,但她在拒绝他之后,对方越过越好,而自己是一地鸡毛。
而如今不一样,黄丽华自信了很多,可以用平常心和江明往来。
晚饭是阮振北做的,一回来就有的吃,热气腾腾的,瞅着就很好吃。
不过阮同方没在家吃饭,阮振南说他去老宅了,是董湘宁喊过去的。
“看来爸爸又要吃不饱饭了。”阮杳摇头晃脑的感慨。
阮同方的境地确实不咋地,有种食不下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