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个谢恩的姿势都懒得做。
赵权气得牙根痒痒,但眼下只能强忍着。
“既然林若虚已经伏法,边关的战事,就要全靠秦将军了,朕准你立刻离京,调集兵马,星夜驰援云州!你要什么粮草辎重,国库立刻给你拨调!”
赵权现在只想把这尊瘟神赶紧打发去边关挡刀,只要秦阳肯打,要钱给钱,要粮给粮。
秦阳没有接话。
他环顾了一圈这座富丽堂皇的金銮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手里的笏板。
“皇上。”秦阳慢吞吞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粮草辎重是小事,不过臣临走前,还有一件事得办妥了,才能放心去边关卖命。”
“臣听说,这出征打仗,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伺候不行。”
秦阳敲着手里的笏板,语气散漫极了,“臣那不成器的妾室赵金燕,虽然平时刁蛮了点,但手脚还算利索,端个茶倒个水勉强能凑合。臣走的时候,要带她一起去云州。”
大殿里瞬间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赵权坐在龙椅上,脑门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妾室?
赵金燕是当朝公主!是皇家的金枝玉叶!更是他赵权的亲妹妹!
就算他平时不待见这个张扬跋扈的妹妹,当初下旨赐婚也是为了膈应赵金燕,顺便捆住秦阳。
可现在,秦阳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一口一个妾室,这是直接把皇家的颜面扔在地上踩!
赵权死死咬着牙,腮帮子鼓起老高,恨不得把手边的可以拿的所有东西都砸在秦阳那张脸上。
可他不敢。
云州的告急文书就在案头上摆着,十万外族联军已经兵临城下。
眼下要是惹毛了秦阳,这十万大军半个月就能杀进京城,要了他赵权的命。
“好。”赵权几乎是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这个字,“朕准了,让她随军去伺候你。”
“皇上痛快。”秦阳笑了笑,根本没见好就收的意思,“不过,臣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说!”赵权双眼发红。
“之前陪着金燕过来的,不还有个双胞胎姐姐灵儿公主吗?”秦阳把笏板往袖子里一揣,“这一路上山高水远,金燕一个人怕是无聊,把灵儿公主也一并赏给臣吧,两姐妹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话一出,朝堂彻底炸锅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御史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阳大骂:“荒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