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迎上前。
“将军。”张虎递过来一张卷成小筒的纸条。
秦阳接过纸条展开。
“咱们的人盯紧了京城里的各个暗桩。昨夜城南的那家当铺,有一批人秘密集结。”张虎压低声音汇报。
“查清楚他们的底细了吗?”秦阳把纸条在火盆里点燃。
“查清了。”张虎点头,“顺藤摸瓜查到底,领头的叫孙岩,这批人以前是长公主府的亲卫,后来被遣散了,实际上全都转入暗处,成了长公主赵金燕养的死士。”
秦阳看着火盆里化为灰烬的纸条。
一切都对上了。
那天夜里,那个穿着黑衣蒙着脸,把文武百官黑料送到驿馆的人。
能在京城布下这么严密的情报网,短时间内把朝廷重臣贪墨的阴阳账查得底掉。
除了皇家内部的人,谁有这个手眼通天的本事。
这事是赵金燕干的。
这刁蛮公主,表面上看着一副没脑子、傲娇跋扈的样子。
背地里居然瞒着她那个当皇帝的亲哥哥,捏着这么庞大的一支暗部势力。
不仅如此,她还把这股力量用来帮自己对付皇帝提拔的文臣。
有点意思。
深夜。
长公主府。
赵金燕穿着一件正红色的丝质寝衣,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
她靠在铺着厚实毛皮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份刚刚送进来的名册。
这几天朝堂上发生的事,暗卫已经一字不落地汇报给她了。
秦阳在金銮殿上大发神威,把陈德那些人扒掉官服扔进大牢,不也全靠她连夜送去的那两箱账本。
一想到那个男人粗鲁霸道的行径,赵金燕心里就觉得一阵气闷。
偏偏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她到现在都忘不掉。
“真是个不识好歹的无赖。”赵金燕咬着牙,把名册摔在矮桌上。
就在这时,后窗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撞击声。
原本紧闭的窗扇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
一阵风灌进屋里,吹得烛火疯狂摇晃,险些熄灭。
赵金燕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坐直身子。
“什么人在外面?”她伸手去摸藏在枕头底下的短匕首。
一道高大的人影直接从窗户翻了进来,反手将窗户锁死。
来人直接走到软榻前。
赵金燕看清来人的脸,吓得脸色瞬间惨白,手一抖,匕首掉在了被面上。
“你……你怎么进来的?”赵金燕往床榻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