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何老祖六品巅峰,那个姓秦的才四品,来了不是送死?”
“那他下什么战帖啊,放鸽子呢这是?”
何坤在太师椅上坐了快一个时辰没动,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旁边站着个中年男人,也就是南门双。
南门双今天穿了身藏青色的绸袍,打扮得比平时隆重。
他扫了一圈台下的人群,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何老,”南门双俯身,压低声音,“看来那小子是不敢来了。”
何坤没说话,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敲了三下。
南门双直起身,朝台下招了招手。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两个南门家的护卫押着一个人走上来。
女人身着紫色长裙,发髻散乱,面容苍白但也难掩美貌天子。
脖颈上戴着一条白金链子,那不是装饰品,链子上刻着符文,隐隐泛着光。
锁灵链。
台下安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那是顾家的……”
“顾星眠?!她怎么被南门家的人押上来了?”
南门双站到擂台边缘,清了清嗓子。
不用扩音,他的声音靠真气传遍全场。
“诸位!”
嘈杂声渐弱。
“今日约战,姓秦的贪生怕死,缩头不出。此人欺我璃江无人,藐视灵霄门何老,实乃鼠辈行径!”
南门双顿了顿:
“灵霄门与我南门家,世代交好。何老痛失爱子,我南门双岂能袖手旁观?”
他转身,朝顾星眠的方向一抬手。
“今日当众宣布——灵霄门与南门家联姻。我南门家侄儿南门景阳,与顾星眠小姐,三日后完婚。”
台下炸了。
顾星眠站在那里没动。
锁灵链压制了她的修为,连真气都运转不了。她垂着头,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但她的手在抖。
……
顾家那边,没有任何人站出来。
顾远宁今天没来。顾家上下,没有一个人出现在擂台附近。
同一时间。
璃江城北,沈家老宅。
沈白粥坐在轮椅上,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
江知予发来的消息:“顾姐被南门家押上擂台了,说要跟南门景阳联姻,三天后。”
沈白粥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她回了一条:“秦昊呢?”
“没来。战帖上写的午时,现在都过了快一个时辰了。”
沈白粥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