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僵了。
“你说什么?”
“你体内的九阴煞气,我能根治。”秦昊语气平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压制,是彻底清掉。”
顾星眠转过来盯着他。
“……你认真的?”
“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
顾星眠张了张嘴。
她在鸿朗门下三年,鸿朗星君亲口跟她说过,九阴煞气根治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整个璃江没有人做得到。
而现在秦昊坐在她面前,用一种理所当然的口气告诉她——能治。
她的鼻子又开始发酸。
“但不是现在。”秦昊补了一句,“我体内的龙血还差一个阶段的突破。等突破之后,用纯阳真气灌注你经脉,把煞气一丝一逼出来。过程会疼,但不伤根本。”
“多久?”
“快的话一个月,慢的话三个月。”
顾星眠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力气大得指节发白。
“你……”
她开了两次口,什么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
三年了。
三年被人拿捏着命脉,三年每隔三个月要低头求人,三年活得像根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
现在有人告诉她,线可以断了。
“别哭。”秦昊伸手摁住她的眼角,“今晚第三回了,再哭明天眼睛肿成核桃。”
顾星眠“啪”地打掉他的手:“我没哭。”
顾星眠擦了把脸,缩回被子里坐着,膝盖抵着胸口。
秦昊靠在床头没动,偏头看她。
“你那个鸿朗星君——下次施术是什么时候?”
“还有四十天。”
“够了。”秦昊拢了拢被子,“在这之前我帮你解决。你以后不用再去求他。”
顾星眠咬着嘴唇没接话。
三年的惯性让她对“根治”两个字不太敢信。
但看着秦昊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又觉得这个男人从来没说过做不到的事。
“别想了。”秦昊弹了下她额头,“穿衣服,出去走。闷在屋里干嘛。”
“大半夜的走什么?”
“赏月。”
顾星眠瞪他。
秦昊已经下了床,把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套上。
十分钟后。
两个人站在客院后面的一片空地上。
这里地势高,能看到半个璃江城的夜景。月亮从云层后面钻出来了,又圆又亮。
顾星眠披了件外套,头发半湿地散在肩上,靠着栏杆站着。
秦昊站在她旁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