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缩了回去。
面对这种突发情况,两人还有些惊魂未定。
苏婉柔已经开始骂了起来,“苏勇,你是瞎了吗?没看到我摔了吗,还不赶紧来扶我。”
苏勇瞪大眼睛这才看清摔进来的人居然是苏婉柔,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苏勇暗道一声不好,他千挑万选这个小院子,以前为了防单位调查,现在也是为了防止被家里人发现,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露馅了。
“你...你...怎么在这?”
苏婉柔没好气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你那点花花肠子能瞒过我?赶紧扶我起来,否则我现在就去告诉我妈。”
苏勇听到苏婉柔的威胁,还有她直接喊他大名,并命令式的语气十分不舒服。
他板起脸来教训道,“苏婉柔,你怎么跟你爸说话呢?这是你一个小辈应该有的态度吗?”
苏婉柔呵呵冷笑两声,抬头看向还在装腔作势的苏勇,讥讽道,“怎么?你都在外面养了个姘头,还跟我摆什么父亲的架子呢?
你多少天没回家了,你都不要我和我妈了,我为什么还要尊敬你啊!”
苏勇一听这话顿时也有点心虚,他最近是有点放飞自我了,因为被突然开除,又被调到了一个没有实权的单位。
领导打压,同事排挤,家里老婆孩子没有一个人给他好脸色。
他真是受够了这些委屈,这才想着到白艳这里排解一下忧愁。
现在他的身边也就只有白艳这个女人会温柔的对待他,像朵解语花一样给他带来愉快的享受。
他只有在白艳身边才能重新找回大丈夫的尊严,于是他越来越沉迷,颇有些乐不思蜀的意思。
他以为享受一段时间调节好情绪后,再无声无息在两个家之间游走,不被发现。
没想到,苏婉柔这么快就发现了他的事。
这件事不能让李红梅知道,要是她闹起来,他还怎么在文化馆待下去。
就连最后这个稍微体面一点的工作都会不保。
最好两面都瞒着,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才好。
他强迫自己对着苏婉柔挤出一个笑容,解释道,“小柔,你别误会。白艳阿姨只是我一个老朋友,他丈夫在外地工作求我帮忙照顾一下。
不是你想的那种,我和她都是清白的。”
哼,到了这时候,苏勇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