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去见见那位北庭贵女。”
........
另一边。
洗衣房。
“身为俘虏婢子,干活还敢敷衍!连个衣服都洗不干净,就会白吃府中粮米,半点用处没有!”
管事嬷嬷盯着古丽雅,怒火上头,抬手便狠狠一巴掌甩了过去。
顿时。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小院。
古丽雅身姿踉跄,狠狠跌坐在冰冷青石地上,白皙脸颊瞬间浮起清晰的五指红印。
她眼底含着屈辱泪水,满身狼狈,发丝散乱,往日骄傲高贵尽数磨碎,只剩满心悲凉与无助。
身为北庭嫡系金枝,往日在草原何等尊贵荣光,锦衣玉食,万众追捧,贵族子弟争相折腰。
可自从被南庭当作投名状绑送凉州后,她的命运便一落千丈。
林远当初收下她,只为拿捏南庭把柄,从头到尾都未曾多看她一眼,直接把她丢到了洗衣房来。
无人管束,无人重视,无人庇护。
凉州上下人人皆知,她是敌族俘虏,是两庭交易的弃子,是林远弃如敝履的多余之人。
上无名分,下无依仗,身份尴尬,处境微妙,仆役婢女们见她失势落魄,无人撑腰,便愈发肆意欺凌,踩低捧高。
平日里脏活累活尽数推给她,粗茶淡饭,冷屋寒床是常态,稍有不慎,便是苛责辱骂。
昔日草原金枝贵女,短短两月,已然沦落为州府中任人驱使,任人欺辱,毫无尊严的底层仆从。
可明明她已经很谨小慎微了,可还是躲不过被霸凌的局面。
管事嬷嬷所说的没洗干净的衣服,她根本碰都没碰过,可出了事儿以后,管事嬷嬷还是第一个就找上了她,而且不由分说,直接就给了她一巴掌。
她出身尊贵,从小到大从未受过半分折辱,何曾被人如此当众打骂掌掴?
可如今身在敌国,身为囚徒,无依无靠,无人庇护,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死死咬唇,不敢反抗,任由屈辱加身。
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看见你这晦气的样子就来气。不要脸的饿狐狸精,装柔弱给谁看呢?”
管事嬷嬷犹不解气,抬脚便要上前再行责罚。
就在此时,一道淡然沉稳的脚步声,缓缓踏入院中。
周遭喧闹瞬间死寂。
林远一身素色常服,立在院门之下,神色平静无波,目光淡淡扫过院中一幕。
管事嬷嬷回头看见是主子亲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