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药水,喝了回去,刚刚好。”
隐身药水凭空出现在空气之中,里面的药水开始减少。
不过几个呼吸,便已涓滴不剩,空瓶悬浮片刻便消失不见。
刘二沿着来时的路线,无声无息退出了村庄。
而门前的两个守门兵卒依旧守着门,却不知道他们守护的目标,已经死去。
整个营地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般,自行运转着。
一路避开巡逻队岗哨,重新回到之前驻守的位置。
刘二穿上衣服,显露身形。
见刘二平安归来,留守外围的六人迎了上来:“怎么样?”
刘二点头道:“成了。”
紧跟着刘二,党守素二人也回了来。
党守素问道:“情况如何?”
“暂时没有异动。”留守的一人说道。
“建奴营地还是和刚才一样,巡逻照旧,看来他们还没发现。”
“那就走。”
众人没有停留,朝更远处撤去。
足足退出数里山林,才来到另一处隐蔽的山坳。
为了避免马匹嘶鸣暴露位置,他们把马留在远离建奴营地的地方,并留人看守
“现在怎么办,先歇一夜?”
“不能歇,”党守素认真道:“等天一亮,他们发现人死了,第一件事就是封山搜人,咱们必须趁他们还不知道,连夜离开这里。”
“他们的马,可不比咱们的差。”
众人点头,策马离开了此地。
……
翌日。
天色才刚蒙蒙亮,营地里便有了人声。
一名拨什库整理好甲胄,快步来到牛录额真居住的院外。
按照往日,此时额真早已起身,安排今日的行军路线。
可今日,院门却依旧紧闭。
拨什库皱了皱眉:“额真大人出去了?”
门口一名值守甲兵连忙抱拳:“回大人,额真昨晚进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过。”
拨什库眉头皱得更深了:“昨夜可有人进去?”
“没有。”
两名甲兵回答得十分肯定。
拨什库却是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牛录额真向来军纪严明,从不会睡到这个时辰。
他沉声喝道:“进去看看。”
其中一名甲兵脸色顿时一苦。
额真要是真睡过了,自己贸然进去打扰,少不了一顿臭骂。
可军令难违。
他只能硬着头皮,推开院门。
然而,刚踏进院子没几步,他整个人便僵住了。
只见院中血泊之内,拨什库倒在血泊中。
那张脸,他再熟悉不过。
甲兵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