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色徽标。”
沈逸飞记录下来。
“更像企业印刷品。”
“对。”
苏寒指向纸片边缘。
“这里还有压痕。”
侧光下,一道平行凹线出现在纸片上。
这说明它原本可能是一张折页、住院卡或硬质告知单。
纸片背面没有可见文字。
但在红外光下,出现了两段浅灰色残影。
第一段只剩一个数字尾部。
第二段能看到一条横线和半个方框。
苏寒调整焦距。
方框旁边,有两个小字的下半部分。
沈逸飞辨认了几秒。
“签名?”
“更接近确认栏。”
林雅婷立即问:“试药知情同意书?”
“纸张规格不对。”
苏寒摇头。
“知情同意书通常是整页普通纸。这更像随身卡片,或者流程凭证。”
田小辉指了指缝线。
“老陈为什么把它缝进衣服里?”
老赵说:“怕被人拿走。”
这也是最合理的解释。
有人清空了死者身上的身份证、手机和其他物品。
可这张纸藏在内衬夹层,躲过了检查。
苏寒继续检查缝线。
针孔周围有轻微锈色污染。
使用的线来自外套内侧标签,像是临时拆下来重新缝过。
缝线处还有少量皮屑。
说明这不是出厂瑕疵。
是老陈自己,或者其他人,专门把纸片藏进去的。
“他知道这东西有用。”
林雅婷看着显微镜屏幕。
“也可能知道有人会搜身。”
物证室里安静了片刻。
苏寒将复原后的徽标轮廓打印出来。
纸片上的三处笔画被标为实线。
蓝光与红外补出的淡痕标为虚线。
完整徽标只能恢复约百分之四十。
但弧线角度、字形底部和颜色组合已经具备比对条件。
他把材料递给田小辉。
“交给钱磊。”
“查企业标识、注册商标和医药机构公开资料。”
田小辉接过文件。
“范围呢?”
“先从临江市和周边地区查。”
“具有药物研发、临床研究或生产资质的企业优先。”
老赵补充道:“再加上有白色商务车的。”
田小辉苦着脸。
“赵哥,哪个大公司没几辆白车?”
“那就查车队常用型号。”
“你真会给我加活。”
林雅婷已经往外走。
“今晚之前,我要初步名单。”
田小辉追出去。
“林队,今晚是几点?”
“你查完的时间。”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