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建国刚结束一个会议。
桌上的茶还没凉,林雅婷已经带着苏寒进了办公室。
老赵和田小辉留在门外。
田小辉贴着墙,小声问:“你说张局会不会批?”
“难说。”
“都查出非法试药了,还不能立?”
老赵看了他一眼。
“刑事立案不是听故事。”
“死者身份不明,投药地点不明,嫌疑人不明,连药物来源都不明。”
“除了尸体,基本全是问号。”
田小辉数了数。
“那问号还挺整齐。”
“你还有心情贫?”
“紧张的时候说两句,有利于心脏供血。”
办公室内,张建国已经看完初步解剖报告。
他抬起头。
“急性中毒性肾小管坏死,这个结论没问题?”
苏寒回答:“两家机构交叉复核,结论一致。”
“未知药物呢?”
“血液、胃内容物和肾组织都检出了。”
“剂量能致死?”
“结合组织损伤程度,可以认定与死亡存在直接因果关系。”
张建国放下第一份报告。
“能排除自愿服用吗?”
林雅婷说道:“死者没有身份,暂时找不到用药原因。”
“那就是不能排除。”
“可连续多次服用未上市药物,本身就很异常。”
张建国看向她。
“异常和刑事案件是两回事。”
林雅婷没有退让。
“有人清除了死者的随身物品,把他放到桥下。”
“发现地点附近的监控还恰好停机。”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用药意外。”
张建国敲了敲桌面。
“停机有正常维修工单。”
“现在没有证据证明那张工单是伪造的。”
“也没有车辆画面能证实有人弃置死者。”
“我们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己走到桥下的。”
办公室外,田小辉把耳朵贴近门缝。
老赵拽了他一下。
“注意形象。”
“我听不清。”
“听不清就别听。”
“你不想知道?”
“我想。”
老赵往门边挪了半步。
“但我站得比你自然。”
屋内,林雅婷把药检院的报告打开。
“药物来源不合法。”
张建国说道:“这能证明有人违规合成,不能直接证明故意杀人。”
“也可能是地下诊所,也可能是死者主动参加的非法试验。”
“案件性质需要证据支撑。”
林雅婷刚想开口,苏寒抬手翻开第三份材料。
“程远山教授的书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