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去不去，跟谁想让他去似的。”

另一个和苏清朗年纪相仿的男人用手肘杵了他一下，娃娃脸不满的嘟囔了一句，“本来就是，还不让说了……”

苏清朗换了身衣服，李清秀也回屋收拾了一下买回来的东西，然后在苏清朗不满的眼神中拿了一瓶辣椒肉酱，才和其他人一起去了食堂。

制药厂应该是新建的，规模没有棉纺厂大，但食堂十分干净整洁。

这个点正是吃饭的高峰期，食堂里人很多，李清秀和娃娃脸去占位置，另外两人去打饭。烧鹅忘了让人切，李清秀让苏清朗拿去后厨让师傅帮忙切了。

“清秀姐，你不怕苏工啊？”小张用手挡着嘴巴，低声问道。

小张就是娃娃脸，他叫张建军，大家都叫他小张。他们小组还有个老张，就是那个年龄最大的，另一个和苏清朗年纪相仿的叫齐勇，大家都叫他大勇。

李清秀也学他的样子，用手挡着嘴巴，低声反问:“我为什么要怕他啊？”

“你不觉得他很严肃，很凶吗？”

“严肃是有一点，但不凶吧？”

“平时还可以，但教东西的时候还挺凶，挺吓人的，”小张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道:“之前都把新人吓哭了。”

李清秀觉得有些好笑，心想那人怕不就是你吧，“可能是我不跟他一起工作的原因，没觉得他凶。他平时脾气还挺好的，尤其是看孩子的时候，很细心周到。”

小张有些吃惊，“苏工还会看孩子呢？！”

李清秀点点头，小张张大嘴巴，随即似乎反应过来李清秀是苏清朗这边的人，又赶紧找补道:“是，苏工教人的时候虽然挺凶的，但他带人很用心，一点也不藏私。不像那个赵华强，明明什么都不会，仗着自己是副院长的外甥，非要插进来当个副组长。”

小张忍不住撇撇嘴，“他会什么啊？还副组长，真好意思。”

这话李清秀不方便插嘴，她把辣椒酱拧开放在桌上，又把奶黄包摆上，“尝尝这个奶黄包，我觉得还挺好吃的。”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苏清朗端着切好的烧鹅回来了。

李清秀:“小张说你太凶了，以后别那么凶了。”

“啊……没……我没有，”小张急得只摆手，“苏工，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苏清朗抬眸看了他一眼，表情难得带了几分戏谑，可惜小张完全没看出来。

“我……我……”小张我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