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语至极。
她用了半天时间把屋子擦的窗明几净,然后开始一点点的倒腾东西。
新床是在家具厂买的现成的,放在李清秀的小卧室里,衣柜还要等两天,她只能继续用樟木箱子。
家里能搬的东西,李清秀都提前搬过来了,只剩苏清筠他们屋里的床和衣柜,要等周六时,找人一起搬,这个东西太大了,李清秀一个人实在搬不了。
苏清筠上完周五的课就正式休产假了。周六上午,李卫国招呼了几个邻居帮忙搬衣柜和床,还让李清秀蒸了几个馒头,代表蒸蒸日上。
新家除了多了卧室外,还有独立的厨房和卫生间。李清秀觉得煤球炉子和新厨房有些格格不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入燃气灶时代。
晚上,他们吃了在新家得第一顿饭,猪肉白菜馅的饺子,还配了两个小凉菜。
李清秀躺在双人大床上,下面是垫了两层的棉花褥子,枕间是温暖的、新鲜的“太阳味”。
舒适,宽敞,似乎一切都是最好的,然而正当李清秀要进入梦乡时候,隔壁传来了小姑娘震耳欲聋的哭嚎声。
哭声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而且是两人交替哭嚎,这个哭完那个哭,中间还夹杂着呵斥声和哄劝声,听的人脑仁疼。
苏清筠不上班了,李清秀也不用早起做饭了。李卫国自己去食堂吃饭,姑嫂俩睡到九点多才起床。
李清秀煎着鸡蛋哼着歌,独立厨房就是好,做什么都没人看到。
“呦,这是李副厂长的妹妹吧?这个点做的什么饭啊?”一个佝偻着后背,又瘦又小的老太太站在后窗户外面,脸皱的跟菊花似的,伸着脖子往里看。
妈蛋!她收回刚才那句话,哪怕是独立厨房,在一楼做饭有心人还是能看到的。
这小老太太是新厂长赵建伟的老妈,才来了没几天,已经声名远播。全棉纺厂的人都知道了,新厂长家有个特别重男轻女的老太太,整天看不惯这个那个的。
李清秀看着窗外的赵母,皮笑肉不笑道:“做的加餐,医生说了,孕妇要少吃多餐,所以我嫂子一天要吃六顿饭,不然该饿的晕倒了。”
赵母脸立刻就拉了下来,表情不善的看着李清秀。
前两天赵建伟的老婆就晕倒了,送去医院也说是营养不良,不过她可不是像苏清筠一样吃不下才营养不良的,她是纯饿的。
当然,李清秀更倾向于她是低血糖了,但棉纺厂的工人都说她是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