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盖上盖子先放着,咸菜疙瘩切成丝,多洗几遍放进盘子里备用。
粥好了,李清秀换上炒锅倒上半碗多油。干辣椒剪碎放进碗里,等油热了放上几粒花椒,等花椒微微变色就把油倒进放辣椒的碗里。
呲溜一声,香味一下就在楼道弥漫开来。今天做的辣椒油不少,应该够吃几天的了。
咸菜丝里放上一点葱白,再点上一点醋和香油,最后舀上两勺辣椒油一拌,炝拌小咸菜就做好了。
李清秀尝了一口,味道刚刚好。
“这是做什么呢?真香啊!”说话的是隔壁的女主人,三十来岁,脸上带着高原红,看着血气很足的样子。
李清秀笑笑:“是春花嫂子吧,就是拌了一点咸菜丝。”
昨天李卫国跟她简单介绍过了,这一层都是棉纺厂的领导,李春花的丈夫是纺纱车间的主任,和李卫国关系不错,他老婆挺热心肠的,就是嘴碎一点。
“呦!你这咸菜是怎么拌的啊?怎么这么香啊?!”李春花也是北方人,吃不惯甜口的菜,家里咸菜也不少。
“就是放了一点辣椒油,”李清秀把辣椒油端给她看,“春花嫂子你去拿个碗,我给你倒一点,这辣椒油拌咸菜或者别的凉菜都可以。”
“那多不好意思啊!”李春花笑的憨厚。
“没事,就是一点辣椒油而已,不值什么,春花嫂子快去拿碗吧。”
见李清秀不是假客气,李春花立刻进屋去拿碗了,出来时手里还拿了两个煮鸡蛋。
李清秀也没跟她客气,接了过来,“谢谢嫂子,”然后叮嘱道:“咸菜丝多过几遍水,再可放点醋和香油,葱也可以放一点。”
“好嘞,”李春华乐呵呵的应了,她就喜欢这种利落人,不像苏清筠那个娇小姐。
“清秀妹子,你嫂子还没起呢?”
“嗯,嫂子连着两天坐车去火车站等我,好像被那个车味给熏着了,我让她多睡一会儿。”李清秀熟练的把面卷上猪油和葱花,再分成剂子,她准备烙葱花饼。
“哎呦,那个车确实熏得慌,你嫂子本来就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说着李春花就往屋里走,“我给你拿点杏干,你看看你嫂子吃不吃。”
“那就谢谢春花嫂子了。”
“都是邻居,客气啥!”屋里传来她洪亮的声音。
苏州这边不怎么烙饼,家里也没有饼铛,李清秀只能用炒锅烙饼,不太好用,但也勉强能用。
等五张金黄的葱花饼烙完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