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换了个语气,叹了口气,说:“三姐,你是不是看我今天只给一梅和爹娘买了东西,没给你买首饰和布料,气哭了?你别生气嘛。”
丁来娣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丁冬九一眼,见他一脸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破涕为笑,伸手拍了他一下:“你就会胡说。”
丁冬九看她笑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说“走,看我给娘买的银耳环好不好?”丁冬九从怀里掏出那对银耳环,拿着走到堂屋里,递到胡氏面前:“娘,给你的。”
胡氏没反应过来,低头看了看那对银耳环,“给我的?”“这银耳环,这贵重的,我老婆子土埋半截了……”
丁冬九笑说:“娘,你辛苦一辈子了,还戴不成个银耳环了,戴上。就是种蘑菇的奖金也够戴银耳环了!
“娘,你戴上我看看!”招娣也笑着说眼睛还红着呢。
大妞看娘不生气了,也从外奶的东屋出来,看舅舅买的银耳环。丁冬九拍拍她肩膀,摸摸头。这么好的姑娘,就有人心恶的泼脏水。
“这娃,净乱花钱……”胡氏眼圈一下子红了,接过那对耳环,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又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然后小心翼翼地戴上了。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戴上银耳环。她坐在那里,摸了摸耳朵上的银环,嘴里不停地说着:“花这钱干啥……花这钱干啥……”她的手一直摸着那对耳环,舍不得放下来。这儿子现在把家里拉拔的样样齐全,她和老头子都知足得很。不为吃喝发愁,就不敢想了。还能戴银耳环。
王一梅喂完奶,抱着丁福从东厢房里出来,看见胡氏戴着银耳环的样子,心里又高兴又有些不好意思。她走到丁来娣面前,把那根银簪子从头上取出来,拿在手里,说:“三姐,不是我眼红你的银簪子,是冬九非要给我买的。”
丁来娣看了一眼那根簪子,看着王一梅,笑了:“他给你买,你就好好戴着。也让村里那些烂舌头的看看,咱家日子过得好着呢。”
丁传根蹲在门槛上,看着胡氏戴着银耳环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心里想这女人就是费钱。王一梅把布料拿出来,三个女人商量做罩衣的事。丁传根嘴上还是嘀咕了一句:“衣裳都有,咋又花钱做罩衣?”
丁冬九说:“腊月里三姐出嫁,满仓娶亲,都是喜事,过年也得穿新衣裳。一家人总得有几件体面衣裳撑场面。”
丁传根没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