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箍紧。
宋缙贴着她的唇模糊出声,“睡吧,我自己来。”
此话一出,柳韫玉一整夜都没能睡得安稳。
长夜漫漫,烛影昏昏。
柳韫玉几次都想要从床榻上离开,可是每次伸出手扣在榻沿,都会被宋缙强制地拽回来。
寝衣凌乱地落下床榻,帐纱上人影交颈、青丝交错。
情到浓深,柳韫玉不堪承受,忍无可忍地张开唇齿,咬在宋缙有力的手臂上。
然而她压根咬不动,不仅没能阻止宋缙,反而还引得他更加失控。
“……再咬重点。”
嗓音危险地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碎。
她松开唇齿,却又被他扼住下唇,强行掠夺了所有呼吸。
闷热的室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喘息。
待到结束后,柳韫玉又被宋缙亲自抱进浴房。
换完干净的衣裳回来后,床榻也已经被收拾干净。
柳韫玉浑身无力,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任由宋缙将自己抱回床榻,搂在怀里。
昏昏沉沉中,她隐约看到宋缙手臂上的那道齿印。
有一圈血痕,可见她咬得并不轻。那时他无动于衷,她还以为他都感觉不到疼……
宋缙的掌心再次落回她的小腹。
指尖微微收拢了一寸,像将什么东西牢牢攥进了掌心里。
……
翌日。
柳韫玉醒来时,枕边又是空荡荡。
她浑身酸软,艰难地起身。
坐在铜镜前时,她看见自己颈间全是密密麻麻的暧昧痕迹,怀珠伺候她绾发,都红着脸不敢多看一眼。
柳韫玉只能用脂粉一一遮掩了,又让怀珠留下几绺发丝披垂在颈侧,直到对镜确认完全看不出端倪了,才起身去用早膳。
方素赶在她进宫前来了一趟,将赵氏的话原原本本复述给了柳韫玉。
柳韫玉眉眼间的倦怠不翼而飞,眸光也亮了起来,“好,我知道了。”
方素忍不住问道,“可复选已经结束了,太后娘娘会答应让我娘破格入凤鉴司么?”
柳韫玉拍了怕她的手,“放心,此事交给我。”
皇宫,御花园。
宋太后今日得了空闲,在凉亭里赏荷,身侧的两位宫女轻轻打着扇。
荷风穿过水面,裹着湿润的水汽与清冽的莲香,徐徐送进凉亭,宋太后惬意地闭眼。
忽然,张嬷嬷上前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