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山光岚气,飘然欲动,交相互映,衬托得山峰挺拔而出,耸入高空。她的解释使老者赞叹起来,夸奖陆雯是行家,对荆浩的画这么了解。接着,老者遗憾地说:可惜这幅画现在在台北故宫博物院收藏,咱们看不到原作,等台湾回归了,我得去看看。陆雯说:现在到台湾已有飞机航班,咱们可以以旅游者的身份飞去参观这画。老人说:我们不行,我们还花费不起啊,姑娘。说得大家都笑起来。
陆雯又走近这幅“匡庐图”,细看临摹者的落款,只见在画幅的左下角有功力坚实的仿赵孟頫行楷书写着“洪略隐士”,并盖有印章。她对着老者好奇地问:这洪峪隐士在哪里?能告诉我吗?老者笑笑,说既然以隐士自居的人,都是不再涉足尘世的人了,你认识他干啥。陆雯从老者的话中判断,这洪峪隐士一定与面前的他有关,要么,他就是洪略隐士。正像老者所说,将自己称之为隐士的人,是不想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露出来的,他们与利禄功名已淡泊遥远,心情大多是平静的,境界却是高人一等的。陆雯知道,对一个画家,也只有使灵魂驻扎在这样的境地,才能画出真正的画。她不再难为老人,但是她急于想知道老人的经历,更想知道他怎么想起创建荆浩隐居处的。这时,她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名片盒,抽出一张,双手恭敬地递给老者。老者也用双手接过名片,细细地看:“你的知心朋友陆雯,愿能与你真正地沟通交流,更企盼获得你的教诲……”陆雯的名片印有几种,这一种名片,是很少发送的,因为能遇到让她称为知心的朋友,太少。老者看着名片,连声说:“谢谢,谢谢,不敢,不敢……”他指的不敢可能是对名片上最后一句话而日。
“老师先前一定师从过美术大家吧,要不,这展厅布置得不会这样专业。”陆雯企图诱导老者说出他的身世。
栗致炟打开他从上路以来拿出来的第一盒中华烟,抽出一支,也是很恭敬地递给老者,还掏出火机,为老者打火点烟。栗致炟虽然吸烟,但很节制,特别是与陆雯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是不忍心让心爱的人被动吸烟的。尽管陆雯并不在乎这些,但是在她的情人心中,情人对情人不仅有一种强烈的爱恋,还有一种自发的爱护。他们都不想叫对方遭遇任何不必要的损伤和牺牲。
老者深深地吸上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