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违反法律,虽然它不被提倡但也阻止不了,清理不掉。
栗致炟太知道了,陆雯太需要爱了。她这样的姑娘,本应拥有美满的家庭;在她这样的年龄,本应享受惬意的性爱。可是,她都没有,如果非说有,那就是自己给她的那一点点,的确是一点点,一年二百六十五天,他们才能相见几回啊!他将她抱到了靠后墙的小床上,两个人都累了,都站不住了。他们躺下了,相互解脱着躯体的**,他们相互都有强烈的渴望。他不舍得把她压在身下,他太爱她了,他是那样小心地轻柔地抚摸着她、搂抱着她、吮吸着她的肌肤、她的躯体、她的一切,又是那样从容地、缓慢地、用心地亲吻着她的全部和所有。他不只是用肉体,用肉体上的器官,而是用上了整个生命和心灵。她放开心扉,接受着他的爱,她紧紧地拥抱着他,却不忍心压在他的身上,他们在把两个肉体融化为一个整体的形态下翻滚过来,她一定要让他压住她,她喜欢这样。她在他的身下痛快地呻吟、舒心地呼唤。他喜欢听到她的这种声音,这种声音在他的感官中,是全世界的音乐都无可比拟的神圣的奇妙的乐曲,他从来没有听够过。他驾驭着她,风风火火地闯入心旷神怡的欢乐世界。
使栗致炟觉得奇妙的是,自与陆雯有了这种隐秘关系后,他先前的阳痿症就不治而愈了。不,应该说他与陆雯做爱时,总是很有激情、无比亢奋。本来,他是患有阳痿病症的,也曾在男性科医院就诊,但没有效果。从与陆雯偷欢以后,他相信一个道理,凡患阳痿症者,十有八九系爱情分量明显不足,或根本没有爱情,或是对方缺少点燃男性激情的火力。可是,生活中有几多理想的爱情?理想的女人?据他观察,这是个普遍问题,也是大多数人实现不了的梦想。这种梦想也只有在作家的艺术品里方能觅到,现实生活哪里有那好事,大凡人们都是在现实中生活,不是在艺术中陶醉,也就只能平平淡淡地居家过日子了。可是,这种好事他得到了,拥有了,因为他有了陆雯,生活中的人,谁能像他,拥有这么姣好的情人,谁又能像陆雯,为情人甘愿奉献一切。想到这里,他有一种骄傲感、自豪感。可是,注视着怀中的情人,刚才的那种感觉又一扫而光了。他只是觉得,陆雯太苦了,他该去解脱陆雯的苦,他能解脱陆雯的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