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拍了拍她的头:
“不走了,以后再也不分开了。”
就在此刻,孟母拍了一下大腿,“你也不早说,早说今晚上我就再多做几个菜好好庆祝一下,这可是好消息。”
众人:“……”
这些还不够吗?不过大家也只是默默的在心里吐槽,知道孟母是热心的人。
叮叮当当的一顿晚饭过后。
陆廷州怕她夜里受凉,先伸手掖紧了屋内的窗缝,转身才拎起墙边的水桶,推门去外屋打了满满一桶温热的开水。
回来时,他将温水倒进木质洗脚盆,水温调得不烫不凉,刚刚好贴合肌肤。
“过来坐。”
陆廷州声音低沉温柔,拉过床边的小凳,示意孟滢坐下。
孟滢乖乖靠着床边坐下,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眉眼软软的。
自从她怀了身孕,哪怕如今才三个多月,月份尚浅,看不出明显身形,身体却比从前娇气疲累许多,他每天都会坚持给她按摩。
孟滢将脚放进盆里,舒服的喟叹一声。
“好舒服。”
陆廷州给她轻柔的按摩。
“廷州,一想到叔叔阿姨开春就能回来,还能在县城分到房子,我真的好开心。”
“爸妈这两年太辛苦了,以后来这里我们还能好好照顾他们。”
陆廷州:“也幸亏时间不算长。”
孟滢点头,“说起这个来,梁旅长权利那么大,怎么就查出来的?”
陆廷州低头沉思一会儿,将她的脚从盆里拿出来用毛巾擦拭。
“其实这么多年来,我和李政委一直都在探查他违法乱纪的事情,毕竟做得多了,总有漏洞的时候,这次也多亏了周纪检在私下暗查的时候查到了关键证据。”
孟滢:“这个周纪检不是周绍恒的父亲吗?这么厉害。”
陆廷州停顿了一下,“周家根基很深,在这个地带祖辈下来都是高官。”
“啧啧啧,春娇这找的男人真不一般。”
孟滢感叹了一句,然后躺在了床上,等陆廷州上床,她忽然想起。
“梁晚意呢?”
提到这个人,陆廷州眼神暗了暗,“她父亲犯了这么大的罪,牢狱之灾肯定是逃不了的,至于她们可能会被下放到农村。”
“天道轮回啊。”
孟滢很是感慨,“做得不好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被反噬回去的。”
陆廷州抱住孟滢,低头看她那自己感慨的小模样。
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