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要走,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没有多余的时间去留给别人。
“哎…陆大哥。”
看见他头也不回的要离开,神态冷淡,陈雁西有些失落,攥着衣角。
“陆大哥,这几天如果是没有人给你做饭的话,那您去我家吃就行,我每天都会做好饭,或者我来给您送也行,愿愿还说想你了。”
陆廷州:“不用了,你照顾好孩子就行。”
话音落下他并并没有任何的停留。
只留下了尴尬的陈雁西,站在原地双手紧握,脸色颇有些难堪。
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脸色,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看守所的审讯室又冷又闷,空气僵得让人发慌。
两名审讯员存心想为难孟滢,轮番问话、刻意挑刺,打算熬得她心态崩了,随口认罪。
年长的公安敲了敲桌子,语气刻板强硬:“孟滢,别硬扛。大棚搜出那么多违禁物资、票证,人赃并获,你抵赖没用。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开始投机倒把的?”
孟滢坐姿端正,神色平静,淡淡开口,字字精准:
“第一,东西不是我购置、不是我存放。第二,所有军资票证都有编号台账,你们一查便知,没有一样经我手。第三,人赃并获要讲经手人、交易记录、获利凭证,三样我一样没有,算不上定罪。”
几句话条理清晰,直接堵死对方的笼统定罪。
年轻干事不服气,立刻挖坑逼问:“东西就在你大棚里!大棚是你的地盘,不是你藏的,难不成凭空冒出来的?”
孟滢甚至微微扯了下嘴角,语气冷静还带着点松弛的淡然:
“同志,我的大棚对外开放,农技员、村民、干活的人都能自由进出。我的地盘我种地,不代表别人不能偷偷放东西栽赃。照你这个逻辑,谁家地里长出杂草,就是谁家故意种的?”
呃…..
闻言年轻干事瞬间卡壳,脸色尴尬。
年长干事见状,立刻换突破口,抓着看守所伤人的事死揪:
“那你狱中伤人怎么说?在押人员好几人指证你动手行凶,态度恶劣,抗拒管理!”
“我是自卫。”孟滢语气不疾不徐,句句踩在要害,“我是民事留置人员,依规该单独关押。你们违规把我扔进流氓混押监室,有人当众骚扰挑衅、近身滋事,我无路可退才自保。”
她抬眼看向两人,条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