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总是摆着一张臭脸,但你一直都在关注我和星星,也帮我俩兜底,不是吗?”
夏擎辰沉默了一会,“可能是吧,责任使然。”
“哦,是责任啊。”
时娴喝下酒,“这酒好烈。”
“和外面的香槟不一样,这是威士忌。”
夏擎辰说,“一般不用香槟杯喝的。”
“好吧,我这方面确实不太懂。”时娴一饮而尽,夏擎辰拦都拦不住,“一般也不是……直接喝完,是细品它的风味的。你开的这款威士忌后调带点泥煤味。”
“泥煤?”时娴说,“我不想吃土啊。”
“一种风味。在威士忌里还蛮诱人的。还有蜂蜜味,花香味。”
夏擎辰放下酒杯,“你要是喝多了和我说。”
“也好诶。”时娴说,“喝了酒晕乎乎的,伤口不疼了。”
这踏马是麻药效果上来了吧!
“……”夏擎辰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时娴横抱起来,“抱紧了。”
“嗯。”
时娴伸手圈住夏擎辰的脖子,她借着酒劲说,“夏大哥,上次喝多在你家那次……我……”
夏擎辰眸光晦涩,长睫毛颤了颤,随后他声音低沉地嗯了一声,“继续说。”
“我碰到你肌肉了。”时娴伸手隔着布料戳了戳夏擎辰的胸口,“你练胸肌吗?”
男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练的。”
“看看。”
“……你喝多了,说胡话。”
夏擎辰声音沙哑,抱着时娴从休息室的后门走出了宴会厅,穿过花园,夜风吹来,吹得时娴更加头昏脑涨。
他熟练地抱着时娴去了修伊安排的客房,这一路上管家看见他都是弯腰的,“夏少爷。”
“夏先生,需要帮助吗?”
“不用,没事。”
“你怎么这么熟啊。”时娴嘟囔着。
“常来往。”夏擎辰说这话的时候,周遭气场显得有些深不可测,他将时娴抱进了客卧,关上门,随后看着躺在床上的时娴。
“裙子是修伊帮你选的吗?”
“嗯。”时娴说,“好看吗?”
“好看。”
“还有吗?”
“还有什么?”
“夸我。”
“……”夏擎辰本来站在门边上,想着开门离开,手都放在门把上了。
他背对着时娴,“很好看。”
“没了?”
“……”夏擎辰说,“时娴,你早点休息,我明天走之前带你去把生活用品买了。”
时娴盯着夏擎辰的背影。
夏擎辰深呼吸一口气,按下门把手。
背后,传来时娴的声音——
“夏擎辰,你还没帮我卸妆。”
男人开门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