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皮上流下来。
“啊!”管家们吓得六神无主,冲上去,“老爷子,再怎么样也不能打大少爷呀,大少爷这些年为聂家——”
“叫医生啊!医生!大少爷您得去医院缝针啊!”
“血,流血了!”
“你们都反了天了!这个家我说了算,他聂嬴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儿子,不听话老子随时可以换了他!”聂奥暴怒,每一道皱纹里都藏着腥风血雨的狠厉,这谁敢拦啊!
他死死盯着聂嬴的脸,发现儿子还在跟他较劲,气得怒目圆睁!
“聂嬴,你别以为我年纪大了,我今天就算把你打死——”
聂嬴依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下一秒,身边传来一阵风。
似乎有人行动极快地接近,然后……
那一瞬间,聂嬴感觉自己的世界又像是慢镜头回放,只见时娴疾步奔至他身边,一手搂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抄起了砸过他的烟灰缸。
慢镜头收束,时间回调,倍速加快。
抄起烟灰缸,直直地,原路砸了回去!
聂嬴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猛地被震碎了。他错愕地睁大了眼睛,视野像是被人抽帧了,一帧一帧回放着时娴毫无顾忌地反击——
“还给你!”
时娴咬着牙,猛地将烟灰缸砸向站在书房正中央的聂嬴的父亲,力道之大,都发出了烟灰缸和空气摩擦的破空声,伴随着她愤怒的投掷,烟灰缸像子弹似的射向了聂奥!
老父亲来不及闪躲,咚的一声响,重物擦着他的额头飞过去,砸在了他脑后的墙壁上!
要是偏差一下,他的脸会被时娴砸个稀巴烂……聂奥心神一震!
“啊!”聂玺的妈妈惨叫一声,“老公!老公!叫保安啊!”
“现在想起来要叫保安了。”
时娴维持着砸人的动作,手都还没收回去,她单手抱着还没回过神来的聂嬴,看着从楼下冲上来的褚释,她学着聂嬴啧了一声,抱着满脸是血的聂嬴,把他放进了褚释怀里。
哦哦对的对哦哦不对不对!
褚释尖叫,“娘啊!杀人了!时娴你恨他也不至于杀了他吧!不过聂嬴死了也确实为民除害——不对啊杀人是不对的!”
聂嬴抓住褚释的肩膀,满脸是血地说,“老子……先宰了你……”
身后又传来动静,褚释抱着聂嬴往书房看去,只见时娴上前,一下掀开了搂住聂奥胳膊的后妈,另一只手一把攥住了聂奥的衣领!
抱住自己的母亲,聂玺腾不开手去阻拦,“时娴你要做什么!那是我父亲!”
“你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