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华,像皇宫。
和聂嬴在N公寓里的冷酷装修截然不同。
“这段时间我那个不争气的大儿子给你添麻烦了。”聂奥提起聂嬴的时候,表情还有些不耐烦,“真想不到他会对蒋市长的女儿动手,这个混账东西——”
时娴挑眉,玩味地看着聂奥。
聂嬴,你在原生家庭里看来混得也不怎么样嘛。
“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我的小儿子。”
聂奥说,“聂玺。想必……你已经和他碰过面了吧?”
“你好。”
时娴越过聂奥,看着站在客厅里表情复杂的男人。
和聂嬴相似的脸,相似的轮廓,唯一不同的也许是性格。
聂玺穿着西装,“好久不见学姐,我……”
时娴走到了聂玺面前。在管家的带领下,二人去了书房。
书房门关上以后,时娴和聂玺在昏暗的房间里对视。
“怎么看怎么像。”
沉默几秒,时娴主动说,“月底,你的家宴,抱歉我不能来了。”
聂玺表情一变,声音又低下去,“来找我,是特意告诉我这个吗?”
“嗯,我有事要出国一段时间。”
时娴道,“聂玺,你那天在办公室故意当着聂嬴的面刺激他,对不对?”
聂玺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是……又如何。”
聂玺的手指猛地攥紧,“我比他更早遇见你,我……”
聂玺想到了自己的父亲聂奥,声音忽然变得更坚定,“我父亲也更喜欢我,时娴,我可以陪你去国外,也可以等你回来,如果你要的是这张脸……”
他用只有和时娴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着,“这张脸,我也可以当聂嬴的替身,只要你……能喜欢……”
“看错也,没有关系。”
时娴呼吸一滞!
“你经常把我错认成我哥哥。”
聂玺抓着时娴的手,把她按在墙上困在自己的身下,“时娴,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时机?”
“我想把你从聂嬴身边夺走,我想……”聂玺说,“想娶你。”
时娴感觉耳边寂静了几秒。
“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告诉我,时娴。”聂玺用力抱住了时娴,“告诉我时娴,这张脸不能让你恍惚吗?我最痛恨的和他相似的地方,居然……成为了……”
成为了某种程度上的,优势。
时娴低笑了一声。
命运真是爱捉弄人。
“我想不通,为什么每次你遇到危险,身边的男人都不是我。为什么聂嬴每次都能和你去冒险,为什么他跟你之间的共同经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