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承一起接待客人。
过去和时家有交集的人听闻时振去世,纷纷前来出面哀悼,当然,其中也包括洛家。
洛宪是来找时娴的,有段时间不见,他再看见时娴,觉得她清瘦不少。
别间里,时娴正和时承聊着他们自己新公司的未来规划,听见脚步,时娴抬头,看见洛宪,露出了些许意外的表情。
她意外洛宪的出现,更意外自己,居然已经没了波澜。
“洛宪,你来了。”时承作为兄长,率先站起来,“感谢你出面来哀悼。”
“时伯父之前待我也很好,我应该来的。”
洛宪声音艰涩,拍了拍时承的肩膀,“节哀。”
时承嗯了一声,洛宪越过他往后走,走到了坐在里面椅子上的,时娴的面前。
两人对视,相望无言。
隔了好久,洛宪说,“……好久不见。”
时娴说,“好久不见。”
洛宪皱眉。
他有很多话要说,如今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时娴,你变得太多了。
你的眼神里已经没有对我的迷恋了。
洛宪伸手要抱时娴,她却后退了一步。
洛宪说,“就一下。”
时娴说,“凭什么。”
洛宪放下手。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他声音很轻,“时娴,我听了一些流言蜚语,你……你和聂嬴在一起是吗?你俩发展到哪一步了——”
“我不为流言蜚语负责。”时娴说,“你可以尽情脑补,我不会给你解释。”
“我希望听你说是。”
洛宪咬了咬牙,酸涩地说,“聂嬴比我好比我优秀。”
“如果是……输给他……”
洛宪的手指猛地攥紧,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出来他很勉强,“如果是他的话,那我……”
“……我无话可说。”
“是吗?”时娴只是讽刺地看了洛宪一眼,“我跟谁在一起,都轮不到你来评价。”
“为什么。”
洛宪没忍住,“为什么连这个都不愿意告诉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时娴说,“你就是想从我这里确认究竟是谁,我不会满足你的。”
洛宪眼神一变。
“你不真诚,我不喜欢不真诚的男人。”时娴说,“少拿聂嬴来试探我。”
洛宪哑口无言。
时娴往外走,因为听见柳雪贤在门外喊自己名字。
她应了一声走出去,剩下时承和洛宪站在房间内发呆。
时承叹了口气。
“她说我不真诚。”
洛宪低笑了一声,“或许确实不真诚,如果我坦白说不愿意她和别人在一起,坦白说我想和她复合,不去试探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