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在阴暗偏执地渴望着时娴啊。”
聂嬴的手指攥紧了。一股暴怒在他心底乱窜,快要爆发了。
“我不会把她让给你的,聂家也好,时娴也好,我都不想再让给你了。”聂玺说,“遗臭万年又怎样,随他们去辱骂我吧,聂嬴,我可不想再逃避下去了,弱肉强食的世界规则我早已参透了,这是时娴教给我的!”
“让?”聂嬴面无表情地说,“聂玺,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聂家不是你让不让的问题,是你根本没办法从我这里拿走。”
聂玺一惊。
说完,聂嬴漫不经心地扯扯嘴角,撞着他肩膀走开了,掸了掸自己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从会议室离开。
“是吗?”聂玺强撑着笑容,故意想要激起他的情绪,所以不顾一切地喊,“拿不到聂家,是我能力不足,那时娴呢!时娴不属于你!你控制不了她!”
聂嬴被激怒了。
被命运激怒了。
他红着眼睛狠戾地笑着回头,“哦,时娴啊,让给你好了。”
******
傍晚四点,时氏集团的办公室里,时娴一身西装推门而入,时道衍坐在正中间,见她到来,站了起来。
背后落地窗洒进来一片金色夕阳,夕阳为他轮廓度下一层金边,可时道衍的气场却依然没有被柔和一丁点。
时道衍逆光站立,身材挺拔,眸光晦涩。
“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时道衍压低声音,“我爸他,快不行了。”
时振过去心脏就不好,整个时氏集团因为时娴的出现而被打破了平衡,出现了太多动荡。
他上次坐轮椅出现,力排众议要把时娴赶出去,已是强弩之末。
医生说,时振活不过这个月月底。
“哦。”时娴说,“喊我过来,是需要我做什么?”
“……”时道衍声音略显艰涩,“时娴,你现在跟我去医院。”
“相信我,时振临死前不会想看见我的。”时娴很平静。
有那么一点点痛苦,毕竟是道德层面的亲人病重。
但那不重要,她生命里有太多事情比这些痛苦强烈太多倍了,所以这些小痛不算什么。
“……”时道衍伸手,放在时娴的头顶,而后,轻轻地往下,他的手掌贴着时娴的脸。
细细摩挲着,她的肌肤。
“什么时候能看见你的眼神,稍微不那么冰冷一点。”
他算计了一切,不管时娴身边出现谁,他都可以无形地毁灭切断她和那个人的联系。
过程不重要,最后只剩下他就好了。
时娴要复仇,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