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霍洛维茨家族不会愿意参与。所以好像时道衍的这个提议大家都同意,我看发来的附件里有各大股东的意向证明书。”
秦遥将打印出来的报告递上去,“时娴姐,那个项目等于又落回到我们手里啦,我们又有份啦!”
时娴情绪复杂地笑了一声。
时道衍实在能算计,如今时娴出走另起炉灶闹得沸沸扬扬,而且她身后还站着几位老资历,与其在这种时候跟时娴较劲,还不如做出坦诚的态度,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更显得时家大格局。
所以,时道衍做了这一步决策,让时娴一起回归到最开始那个海港建设的项目里来。
正好钱家代表被踹出去,多了个位置。
这个钱家代表的一票否决,还是聂嬴当初在饭桌上提的。
兜兜转转,属于她的资源,最后还是回到她手里,甚至现在的时娴比之前权力更大也更自由了。
“守得云开见月明,时娴姐。”秦遥还颇为感动地说,“你看!现在时道衍不得不分你一杯羹了,咱们过几天要去时氏集团签共同战略协议呢,哈哈,好爽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坚持长期主义吗,你在那个时候就看到这一层了!”
时娴说,“你也太神话我了,我偶尔也会一哆嗦就咬咬牙做大决定。遇事不决,我就梭哈!”
“哈哈哈。”秦遥说,“时娴姐我太喜欢你了,你真性情!怪不得聂嬴哥也那么——”
小二代的声音卡住了。
隔了好一会,秦遥说,“哎呀,我嘴贱,我不该提。”
现在的时娴姐和聂嬴哥处于分手期。
“没事。”时娴自嘲地说,“喜欢聂嬴也是我一哆嗦后梭哈的决定。”
要是真深思熟虑了,指不定也和聂嬴一样拧巴,连心动都要步步为营。
还好还好,还好她不是聂嬴。
“哦,那这边还有一封聂家的邮件。”
“好像是邀请函。”
秦遥递过去,“说是月底有个家宴,邀请你去,排场不小呢,我舅也收着了。时娴姐,你现在是时总了,开始有名利场的邀约了,这次去也算是打开你的社交圈!”
秦遥啥也不知道,跟那傻乐呵,还替时娴开心呢。
时娴接过邀请函,眸光变了变。
是聂玺发来的,邀请她月底出席他的家宴。
真讽刺啊,聂玺。无形之中,我居然参与了你们兄弟二人的斗争。
双方都在利用她,去刺激另一个人。
犯得着吗,至于吗。未免也太瞧得起她了。
真是难挡老天爷心血来潮的作弄。时娴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