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清的,你以为聂玺妈妈上位后日子能过得很好吧?其实也是步步为营,因为聂嬴父亲聂奥最爱的本就是自己,他妈妈奔着钱去,聂奥怎么会不知道呢。”
“怪不得家业大部分还是聂嬴……”
“嗯,就是靠这种手段来制衡。”
夏擎辰说,“我虽然对不起你妈,但我给了你很多钱。”
“我虽然没能好好生你养你,还有私生子,但我把你视作接班人。”
“别不识好歹。”
“别不知足。”
时娴顺着夏擎辰的话说了下去,“这就是聂奥的手段?”
“对啊,如果聂嬴心生怨恨,圈子里的人会说他富二代这么多钱到底还要什么爱啊,聂家大业在握,都名正言顺的,怎么还不满足。”
“可是……”时娴一阵见血地说,“什么叫怎么还不满足,本来就是他的啊。把本来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还要一脸施舍的样子,如果我是聂嬴——”
时娴顿了顿。
她脑子里猛地迸发出来的念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夏擎辰意识到了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所以聂嬴才会接近你。”
时娴愣住。
“时娴,你也可以认为我接下去的话别有用心,我认为聂嬴是一个工具属性很重的人。”
夏擎辰冷静地说,“就像是他无法为你提供感情,但是他能提供除此以外的一切。他身上工具属性多过情感属性,你向他索取爱就等同于问老赖要钱。你能理解吗?他默认允许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人都是工具,非此不能体现他的能力。”
时娴说,“你指的是……物化人?”
“对。”夏擎辰说,“这个词语听着攻击性很强,不过在聂嬴眼里,他自己是这么做的,所以他也会这么对待别人。”
“他允许别人物化他,不物化如何衡量价值?物化他人物化自己对他来说是正确的,再换句话说,无价的东西对他来说仅仅代表着,没有价格没有价值的东西。”
绝对理性之下,连自己都成为了一道道属性。
“我不崇尚这种理论,不代表我不理解。”
夏擎辰说,“仔细想想,要求聂嬴能成为像秦遥那样乐呵呵又无压力,实习打工也开开心心的二代,才是强人所难——出厂设置都不一样,最后结果怎么会一样。”
“你是BUG。”
“所以聂嬴在修复,在拉扯。”
“你挑战了他脑海内构建出来的赖以生存的绝对权威系统。”
夏擎辰坦然地说,“就这么简单,时娴,喜欢聂嬴是没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