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都拍痛了。
“姑奶奶,别打了。”时承说,“什么稿子看得你这么爽。”
“哎呀我们娴娴这张嘴呀。”夏允星送走最后一个来宾,咯咯笑,回到了台子边上,拿出剩下的矿泉水一起搬回公司,“无死角立体防御完了。顾烟贞怎么总是自己到你跟前找不快。”
“可能她真的需要我吧。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是主体性最强烈的时候。”时娴看着显得空荡的大厅,不知道在期待哪个没来的身影的出现。
她低笑了一声。
和顾烟贞的对峙里,是否某个瞬间,她也有些真心显露?时娴怎么会不懂呢,恨一个人的力量是何等狂热。
她的恨,滔滔不绝。
“一切带着负面情绪的东西比爱与慈悲更具有短时间内的震慑力和破坏力,因为没有比那个时候——恨意迸发的时候,更强大的……自我了。”
察觉到了时娴有些怔忪的夏允星多看了时娴几眼,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膀,“没事,顾烟贞有她自己的人生,她哪天想开了,都懒得讨厌你关注你,那个时候的你对她就没有任何作用了。”
“那我祝福她。”
时娴刚说完祝福,时承想起什么似的说,“她下周订婚,我们做一做面子还是要的,送什么好?”
“我送她两个白眼!”夏允星说,“要装好人你就去装吧,反正你有力气,我懒得装。”
“哈哈哈。”
时娴就喜欢夏允星爱憎分明的劲儿,跟时道衍那种阴沉腹黑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他今天没来,指不定盘算着什么绊她一跤,往后的路,时娴得更小心谨慎了。
“今天晚上我要开好酒来庆祝庆祝!”
夏允星说,“再给你点十个男模爽爽——”
话音刚落夏擎辰的眼神跟刀子一样杀过来,夏允星缩着脖子,“打对折,五个?”
夏擎辰面无表情地说,“一个,晚上你哥我亲,自,陪,你。”
夏允星说,“不了不了不了,孩子不懂事儿说着玩的。”
宾客走得干净了,门口出现一抹人影。
秦遥率先认出来了,“唉,这不是聂嬴助理艾恒吗?”
时娴听见名字抬头,看见艾恒急匆匆走进来,“堵车,我来晚了,哎呀!”
年轻助理急头白脸地跑过来被红毯绊一跤,摔了个狗吃屎。
“啊!礼物不能摔啊!”艾恒被夏擎辰和秦遥一左一右提起来,“礼物比我狗命贵!”
“没摔。”
一道女声接近,随后艾恒抬头对上时娴,发现她站在自己面前。
“你人摔疼哪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