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仇恨不死不休,究竟要怎么样能结束这场无意义的争斗。
男人的手指死死攥在一起,看着时娴的背影,心里某个感受压过了他一直最看重的利益。
失去时娴的感受。
离开时氏集团,时娴不在他手掌心了,会被……觊觎她的人夺走的。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叫时娴,“时娴!”
时娴脚步放缓,但没停。
“不要走。”
时道衍竟然说,“留在时家,我重新帮你过入职——”
电梯门关上了。
门缝合上前,时道衍对上的,是时娴那双翻滚着熊熊烈火般恨意的眼。
她那么白,瞳仁偏偏又那么黑,对比度极强,凶意四溅。
那是宣战的眼神。
如果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掀翻你们这群虚与委蛇麻木不仁的掌权恶鬼,让不公低头——
舍,我,其,谁。
电梯门合上了。
*
*
人是上午辞职的,新公司是傍晚就成立的。
凌晨聂嬴教时娴怎么开公司,她一觉醒来就去着手准备了,还拜托夏允星帮她走了最快速的通道,夏擎辰亲自出面,别人一听他名字,火速给批通过。
那个时候她就算盘算着自己的后路了,时娴不打没准备的仗,她以为时家就算想过河拆桥也不至于那么快,没想到……还好未雨绸缪了——
时娴要开新公司,居然一路绿灯。
原来,听说她,认可她,默默看着她的人也一直在等这个机会。
众望所归,大势所趋。
X公司的审核过了以后,时娴名下公司成立,打算从智慧教育起家,智创公司获得了政府专属的扶持,场地和资金几乎是在当天下午公司成立的同时就确认和到位,刘春迎抱着箱子走的,都不用拿出来整理,直接整个箱子搬到了新公司。
新公司场地在市金融中心,相邻美术馆,隔壁又是税务局,办理业务方便不说,和同行以及别的各行各业的领头羊企业都紧密相连,资源丰富。
聂嬴从N财阀下班出来的时候,因为公司周边堵车,他心情不爽,啧了一声。
“聂哥,您今晚还要喝酒吗,喝太勤了。”堵着车,艾恒只能找点话聊,毕竟最近聂嬴好像心情不佳。
“你不管。”
“哎。”
艾恒说,“你是在借酒消愁吗?这样下去不是个法子啊。”
“……”聂嬴说,“你这嘴真有点说法。”
“嘿嘿。”艾恒挠着头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