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棋子,“怕的是,时娴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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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情况紧急,作为儿子的时道衍来医院亲自盯着手术,所以这会儿时氏集团上下的事务重担全都压在了时娴肩膀上。
董事长心脏病发作,性命垂危,收到消息的各路心怀不轨的人自然是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不行就扶时娴上位,大不了再弄下来。
时振要是死了,董事会不少人会乐意前往他的葬礼悼念。
与此同时,临危受命的时娴紧急召开了发布会,稳住了现场和差点四起的谣言,又马不停蹄开紧急股东大会。
秦遥作为助理也忙得要死,去跟媒体打交道,让他们在发稿子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下尊重病患。
所有人看不起的时娴,在公司出乱子的时候一力承担下来,她刚平息董事会成员的疑心暗鬼,回到办公室里给夏允星发消息没一会,就有人敲门。
时娴抬头,下一秒,感觉全身上下血液都倒流了。
聂嬴……?不,是聂玺。
剪了头发的聂玺正站在时娴面前,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着头说,“我请假剪了个头发回来了,没想到有大事,学姐,我能帮你什么吗?”
时娴的心脏狂跳,比刚才挑大梁还要抖得厉害。
在看见聂玺的脸的那一刻,所有被她压下去的真相碎片在瞬间——连成了一体。
脑海里无数个声音在尖叫。
痛苦地尖叫。
她声音里带着些许颤抖,直面真相,“聂玺……你和,聂嬴的关系是……”
“我是他弟弟。”聂玺撇开眼去,“一直不想和你说,是因为怕你瞧不起我。”
时娴感觉心脏像是被人开了一枪。
总裁办公室那样寂静。
真相昭然若揭。
时娴脑海里回响起这几天跟聂嬴的对话。
“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只是我还没察觉,但你现在在弥补?”
那个时候聂嬴眸光阴沉复杂,讳莫如深。
“啊……”时娴喃喃着,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笑着笑着眼泪出来了,“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才接近我啊。
世人害我辱我,我不怕。
怕只怕,你骗我。
与此同时,听闻时氏集团接二连三遭遇大事,聂嬴怕时娴一个人扛不住,过来想分担点什么。
刘春迎认识他,所以他一路直达时娴的办公室畅通无阻。
推开门的那一刻,看见男人抱着时娴无措地哄着,“学姐,你怎么哭了,我……”
那一瞬间,聂嬴感觉全身上下血液尽失,流了个干干净净!
耳边忽然响起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