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住她的头,按向自己。
接吻。
时娴想到自己感冒了,这么亲密会传染给聂嬴,但聂嬴很强势地吻她好一会,一直到时娴下意识去推他,推开以后时娴伸手按住他嘴唇说,“我不想传染给你。”
“已经传染了。”
聂嬴喘着气说,“我想被你牵连。”
时娴的心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你说什么?”
“我现在理解你了。”聂嬴放开时娴的肩膀,当着她的面又伸手去拿起时娴喝过的水杯,把里面的水全喝完了。
“我感冒了。”时娴下意识又要提醒,聂嬴放下水杯,“嗯,所以呢?”
“……”
“所以我和你接吻,用你喝过的水杯,我也会被传染你的病。”
聂嬴说,“你着急也没用,我明天要是发烧,就是被你传染的。”
时娴本来就生病,好不容易吃药导致头不怎么痛了,这会儿又被聂嬴这流氓做派气得有些头疼,“你怎么能这样?”
“你总是剥离别人,我不想被排除在外。”
聂嬴还是那副不可一世又漫不经心的表情,似乎做这些仅仅只是他的顺手,但是在时娴眼里,感觉心墙都被人撬动了。
别再这样顺手了。轻而易举地就破了我的防。
时娴想说什么,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关于钱家代表的事情,饭桌上的人都有责任,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场。就算别人想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我也会帮你出头。我不想让你觉得你没有队友,时娴。”
我不想让你觉得你没有队友。
时娴习惯性把聂嬴看作对手。
势均力敌又针锋相对,她偶尔也会享受这样的感觉,因为能察觉到自己的成长和变化。
“……队友?”
“不是吗?”
聂嬴难得地表达情绪,牙齿都咬得咯咯响,“我很生气,特别生气。你知不知道老子肺都快气炸了?时道衍居然比我早知道!”
聂嬴愤怒的时候眉眼更漂亮,比他平时不拿正眼看人拽了吧唧的时候更鲜活。
怪不得一个人眼里有情绪的时候才更吸引人。
时娴看着他,一时之间心跳又快又乱。
明知道他是玩家,明知道他玩世不恭,一边掠夺占有,一边却又不再前进一步。渣,他算不上,因为他帮她许多。可是,倒不如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像洛宪那样浪费她,这样时娴至少无需纠结。
骂他手段高明从不用情,不如是在骂自己警惕那么久依然逃不过。
她深呼吸一口气,下意识躲避聂嬴的视线,“你干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