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承笑笑不说话。
真没想到霍洛维茨如此大方,这样珍贵的礼物说给就给,医生好友又说,“这霍洛维茨家族的大少爷不会对我们娴娴有兴趣吧?”
时承嘎巴一下愣在原地。
“不行。”夏允星说,“那让他把画收回去吧!承哥你说对不对?”
时承点头。
“达芬奇也不行啊?”好友替时娴检查了一下昨天酒局上弄伤的手,因为伤口感染也会导致发烧。
“不行。”时承说,“他是总统也不行。打我妹妹主意,别的不好使,就二字,真心。”
一群人琢磨着要如何处理这幅真迹的时候,门外传来动静。
是管家的招呼声,“聂少爷您怎么来了?请进请进。”
“他们都在里面呢。”
时娴回眸,看见聂嬴从正门口走进来,长手长脚地扎眼极了。
男人进来的时候冷着一张脸,都不看旁人一眼,就这么径直朝她走过来。
夏允星和时承对视一眼,带着医生好友自觉上了书房,把空间让给他俩。
在她面前站停,聂嬴表情复杂地看了她几眼,伸手在她额头上捂了捂。
是发烧了。
聂嬴说,“你发烧了怎么……”不跟我说。
后面几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口。
时娴说,“没事儿,当时夏大哥正好在边上,给我扛回来了。”
说话声音是哑的。
聂嬴眸光晦暗,“那如果夏擎辰没有给我打电话,你会告诉我吗?”
时娴愣住了。
头疼,心好像也痛了几下。
感冒发烧嘛,身体痛,正常。
时娴摇摇头说,“不会。”
聂嬴跟她在夏允星家的客厅沙发上坐下,男人去边上拿了一张毯子盖在她身上,“为什么不会?”
“我也不知道。”时娴因为生病,脸色有些虚弱,眼底微微泛着红色,“可能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吧,也没必要告诉你。”
“什么叫添麻烦。”聂嬴说,“怎么会感冒了,洗完澡没吹头发?我给你买了速干吹风机的。”
“……”
时娴没说原因。
聂嬴说,“你有什么瞒着我,难道是跟感冒的原因有关。”
时娴把脸转过去,“我感冒跟你没关系。”
“……”聂嬴脑门上青筋跳了跳,“怎么感冒的也不肯说,昨天洗冷水澡了?”
时娴却说,“你来得正好,能不能送我回去?我想回家,待在这里给夏大哥添麻烦。”
转移话题。
昨天酒局告别后,她回去肯定又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不愿意说?总不能是有别的男人的原因吧!
聂嬴怀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