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业内看一种站队。”
韩骄川拍了拍时娴的肩膀说,“伤口记得重视,你吓了我一跳,小姑娘,这么凶悍。”
时娴借着酒劲承认了自己的手段,咧嘴一笑,“吓唬人的,能唬住局势,我就有了展现机会。”
比时道衍还疯。
韩骄川深沉地看着时娴的脸,然后转头看向聂嬴,“你们俩……是在谈恋爱?”
“没有。”怎么都这么说。时娴摇摇头。
聂嬴原本还要说话,没想到时娴先自己一步否认了。
男人眸光晦涩,最开始问要不要谈的是她,现在最先否认的也是她。
“没有就好。”
韩骄川说,“娴娴若是有谈恋爱想法,也可以看看身边优秀的男性。”
“嗯。”
时娴应了一声,聂嬴笑得更不爽了!
没有就好什么意思,替时道衍看护呢?
韩骄川也走了,聂嬴往前迈了一步,原本以为身后女人也会跟着自己上车,岂料时娴跟自己走了不同的方向。
聂嬴脚步一顿,回头看时娴。
时娴走的另一辆车的方向,聂嬴喉间一紧,看见开车的是刘春迎。
从什么时候起,她已经不再需要自己的照顾和庇护。
“喂,时娴。”
聂嬴清了清嗓子,仍然觉得有什么如鲠在喉,叫住了她。
时娴脚步一顿,“嗯?”
“你喝了酒,我送你。”
“没事我有春迎。”时娴说,“而且我家也和你不一个方向了。”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不远处艾恒在车上做着加油加油的动作,见他沉默,助理艾恒急得直拍大腿!
哎呀!坚持一下指不定时小姐就上车了!喝了酒都会心软的!
“行。”聂嬴说,“路上注意安全,到家说。”
艾恒差点昏了,趴在方向盘上掐人中。
******
时娴家楼下,女人喝多了有些踉跄,但还是安全到达了门外,虽然租的老破小,但是时娴很满意自己一个人独居的状态,她摸索着开门,背后传来一道声音。
“咦,学姐,你住这?”
时娴一怔,带着些许醉意回头,熟悉的身形,让时娴第一反应脱口而出,“聂嬴——”
乌云从月亮前游离,月光重新穿透洒下来,迎着月色,时娴看清楚了身后高大的长发男人,夜幕之下更显得他周遭气场阴沉。
“啊,是聂玺……”
时娴以为自己喝多了,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我喝多了认错了,你怎么在这里?”
“我回国以后在这里租了房子,便宜而且性价比高。”
聂玺被喊错名字的瞬间眼里掠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