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被压在某个地方,根本没有办法得到释放。
聂嬴眸光沉了沉,忽略了有人和自己擦肩而过。
等到那人走过去许久,聂嬴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等一下,刚才那抹背影不会是……
聂嬴猛地回头,那个身影已经不见了,也许是已经坐上了电梯。
人来人往的时氏集团一楼大堂,再也没有了刚才让他心有余悸的一秒惊魂。
男人微微皱眉,刘春迎小跑着上前迎接,在她眼里这是她未来的“姐夫”人选之一。
时娴姐选谁,她就给谁好脸色!
于是刘春迎说,“聂总,您怎么了?”
“刚……谁跟我擦肩而过了?”
“哦,是新来的实习生,时道衍刚招给我们时总的,多个人手帮她。”刘春迎自己都没发现这话有多疯狂,对时道衍直呼其名,对时娴倒是唤作时总。
时娴,你什么时候给自己培养了一批死士啊!
聂嬴似笑非笑地说,“没事我就问问,应该是我错觉。”
“好吧,聂总,我送您。”刘春迎说,“您是帮时总搬东西来的吧?多谢您一直照顾我们时总了,这次比较着急,下次来我提前备好零食招待您。”
聂嬴眸光一暗。
照顾……?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顺手罢了。
聂嬴喉结上下动了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那个念头从他脑海里闪过。
顺手不是果,是因。
——是把她当做自己的人,所以才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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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时娴的新办公室外敲门。
秦遥在里面喊,“请进!”
怎么有个男人的声音啊。门外的男人啧了一下,长发下的眼里掠过一丝阴沉。
她身边男人只能有他。
推门而入,他冲着坐在办公室里的女人道,“学姐,我来报恩啦!”
秦遥当场拦在时娴面前,“大胆!你是谁!”
“聂玺?”
时娴愣住了,看着眼前的男人,被喊出来名字的聂玺特别高兴,他一步步走到了时娴办公桌前,“惊喜吗,意外吗,学姐,是我呀。”
“你,你——”
NX是聂玺。
是跟着时娴干的新实习生!
时娴低头看了一眼简历,和她一样的学校,甚至导师也是同一位,只是后面的副科学的不一样。
“继承学……”
时娴喃喃着,某个真相电流般窜过,但是时娴刻意忽略了,她震惊地看着聂玺,“你,你过来!”
高大挺拔的男人凑上前去,和时娴的脸贴得很近,时娴伸手撩起他额前的长发,曾经从手机里看见过的熟悉自拍让她猛地倒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