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合适,不如把它捐给博物馆,让更多人了解它。顺便院长爷爷,我有个策划,是关于教育的,我和您讲讲……”
时娴说了好多,听完后李院长哈哈大笑,“时娴啊,怪不得聂老头喜欢你,好孩子,来,我亲自给你走捐献流程。至于那个项目,你若是启动了,来找我们。”
全过程刘春迎都不敢多说什么,配合着时娴和李院长的工作,一直到李院长命人做表格的时候,主动问,“这位是?”
“哦,这位是我们时氏集团的工作人员,刘春迎。”时娴笑着说,“很不错吧?”
“不错。是你的助理吗?”李院长竖起大拇指,“时氏集团的员工,都是菁英啊。”
刘春迎被夸得又脸红了,悄悄多看了时娴几眼。
她没否认助理那个说法。
刘春迎抿唇。
要是以后……以后真能给时娴姐当助理,似乎,好像,也还不错?
初步办理了流程,接下去还要几天的处理,时娴便先行告别,将点翠凤钗留在了博物馆。
李院长挥着手,“你放心,特事特批,我李老头亲自帮你盯着,三天之内保证处理完!”
“多谢院长爷爷。”
“好孩子,常来玩。”李院长说,“聂老头那孙子你要是不喜欢,我还有个孙子……”
时娴噗嗤乐了,“有缘再说,李院长。”
“好好好。”李院长送走时娴,笑眯眯地转身,给聂锋打了个电话,“你那未来孙媳妇真是不错。”
“莫非是娴娴去找你了?”聂锋在和聂嬴下棋,听见这个,聂嬴的眸光一变。
时娴今天一天没找他。
“是啊。”李院长把具体事情讲了一遍,聂锋越听越高兴,“我看上的能有差的么?娴娴优秀,嫁不嫁人都能过得好。”
“那我也看上了。”李院长说,“她配我孙,也挺好。”
聂锋吹胡子瞪眼,“你那个孙子老古板一个,就知道写诗练字画画,不如我孙子。”
“你孙子学数学学得没人性,我孙子感性,肯定能对娴娴好。”李院长和聂锋这两个老顽童倒是吵起来了,聂嬴听着对话内容,不知不觉自己原本计划好的棋局一片混乱。
下着下着,落下风了。
下围棋最忌讳心乱。
聂锋注意到了什么,了然地笑了一下,挂了电话,他对聂嬴讲了一遍事情经过,得知和昨天晚上洛宪送的凤钗有关,聂嬴微微蹙眉。
胸口又涌起昨天夜里那异样的酸涩感。
“臭小子,你走神了。”聂锋说,“老李要是给娴娴介绍他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