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和你形容我的心情,所以只能半开玩笑半真心地送你礼物……”
“我以为你羡慕顾烟贞的戒指,所以我特意选了一个更大的给你,可我没办法直说……”直说出来好像自己特别在意她。
“你现在不是能直说吗?”时娴歪了歪头,笑得有些温柔烂漫到了残忍的地步,“现在能直说了,怎么当时非要伤我呢?”
洛宪僵在那里,浑身上下过血的麻。
隔了好久,他哑着嗓子说,“时娴,我当时……”
他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一看见时娴就下意识地要成为高位的那个,就不想她反抗自己。
也许恰恰是这样,每一次想表达脆弱的时候,所呈现出来的行为,全是伤害。
于是现在,洛宪下意识又摆出了这个态度,“时娴你要知道,我这样低下头来找你其实已经很屈尊降贵了。”
“是吗?”时娴笑红了眼问,“你不会是在挽回我吧?”
洛宪应激了,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哦。”时娴耸耸肩膀,“那我又自作多情了。”
洛宪的呼吸一滞。
“其实,其实差不多……”
话还没说完,时娴甩开他的手,“我要回去了。”
“我们的婚事还没说好。”洛宪着急地说,“我这次回来就是和你谈这个的,你总是端着做什么呢?你难道不想解决我们之间的矛盾吗?”
“我们没有婚事。谁答应你的你去找谁。”
时娴没有回头,“至于矛盾,我都忘了。要不你也忘了吧,记着也没用,还占内存,清空得了。实在不行,找聂嬴管家开车撞你一次,手动清零。”
洛宪怔在原地。
“时娴,你不能对我这么残忍。”
他和时娴之间的爱,像是一场带着特权的暴力。
没有谁更残忍之分,只看谁是先手谁是后手。
“你很爱我的。”洛宪颤声,偏执地说,“我现在愿意娶你了,我回头了,时娴我们重来过,我可以覆盖那些不好的记忆……”
“爱你的是以前的我,你和现在我的控诉,没用。”时娴垂眸。
心血倒流,情仇互报。
对于时娴来说,在所不惜。
岂料洛宪忍不住喊道,“是因为你移情别恋喜欢上我兄弟了吗!”
时娴笑了一下。
这笑让洛宪脑子里一下子警铃大作!
“谁,究竟是哪个?除了我你还想找谁谈恋爱,找谁娶你!”洛宪追上来,“聂嬴?褚释?夏允星那个神龙不见尾的大哥,还是那个老男人钟志?我看你公司里那个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