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娴爬起来,坏了,财经新闻没来得及看。
拿出手机睨了一眼,股票没亏,时娴这才松口气,一骨碌从时道衍的客卧里溜出来,路过客厅打算离开的时候,看见了坐在客厅正中央的时道衍。
人模狗样,冠冕堂皇。
时娴又想起昨天晚上时道衍喝多了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眼睛,和如今瞧着阴郁但是漫不经心胜券在握的小叔大人截然不同。
时娴硬着头皮打招呼,“小叔早。”
时道衍嗯了一声,“吃点饭我让管家送你回去。”
特别平静,昨天喝多了做的事情似乎没在他脑子里留下痕迹。
时娴咽了咽口水,“不吃了,我直接回去。”
时道衍上前递给她一杯咖啡,结果时娴往后缩了缩。
时道衍皱眉,声音低沉,“我身上有鬼吗?”
“……”时娴接过他手里的咖啡,“你昨天做了什么你不记得了?”
接过咖啡那一瞬间,手指和时道衍的碰到了,时娴触电般将咖啡夺过来,随后转身疾步出门,“我自己打车回去就好。”
看见时娴急匆匆从他身边逃离的样子,时道衍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落下。
而后,男人低头,眸光沉沉地看着自己落空的手,微微攥拢。
******
回到自己家门口,时娴深呼吸一口气。
按照记忆输入有聂嬴标记的密码,推开门去,聂嬴正皮笑肉不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时娴的眼皮子跳了跳。
怎么有点感觉像是……出去偷男人夜不归宿被抓了个正着?
呵呵笑了一下,聂嬴说,“没死外面?”
“……”
时娴清了清嗓子,拿着手里时道衍给的咖啡说,“我刚,下楼买咖啡去了。”
“哦哦。”聂嬴说,“我还错怪你了,什么咖啡买了一晚上?”
时娴走进来放下咖啡,双手合十朝着聂嬴拜了拜,“昨天我小叔喝多了,所以我在他家照顾了一下。”
聂嬴说,“给你发信息怎么不回?”
时娴说,“昨天太晚了就没看手机。”
行,算她过关。
聂嬴刚要问她周末要怎么过,站起来就从时娴身上闻到了一股……
檀木香水味。时道衍最爱用的那款。
聂嬴眉压眼,“你身上的香水味道跟你小叔一样。”
时娴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的假的?”
不过也正常,时娴掸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说,“他家里都是这个调调的香氛。”
“小叔大人品味还可以。”
聂嬴龇了龇牙,似笑非笑地说,“我也喜欢那个香调。”
这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