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被子,穿好衣服,踩着小布鞋就出了门。
掐指一算,直奔霍家正院堂屋。
一路狂奔到了正院,一踏进院子,葡萄就听到汪倩的哭嚎声。
“妈!安国是您亲儿子啊!!!他现在躺在床上昏睡了一天一夜,一直在吐血,医生说他没几天可活了!”
“他都说了,那些事不是他做的!是那个狗屁的三目魔在冤枉他!他被那个狗屁邪神害的快死了,他也是受害者啊!”
“他都快死了,霍寒檀居然这么小肚鸡肠,威胁您把安国赶出霍家,从霍家族谱里除名!他这是要安国死在外面,死不瞑目啊!”
“妈,您不能因为爸这会儿在外地出差,您就让霍寒檀一个毛头小子骑到我们头上吧?!他说人是安国害的,您就信吗?!安国都说了,那些事他根本不值钱,他不知道!”
“安国才是您亲儿子,是从您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啊!”
“霍寒檀只是您孙子,是和霍家没有血缘的女人生的!亲儿子和孙子该怎么选,您不用儿媳提醒吧?!”
葡萄虽然才三岁,可听到汪倩这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叫寒檀哥哥小肚鸡肠?
什么叫那些事他都不知情?
什么叫霍安国都快死了?死在外面会死不瞑目?
那是他咎由自取好咩?!
明明寒檀哥哥一家才是受害者。
霍安国害死了寒檀哥哥的父母,还间接导致寒檀哥哥坐了十几年轮椅。
他只是让霍奶奶把霍安国赶出霍家,从霍家除名,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汪倩倒好,居然还在这大吵大闹!
气鼠她啦!
葡萄叉着小腰,气鼓鼓的走进正屋。
就见霍老夫人坐在主坐上,握着拐杖,眉头紧拧,一脸为难。
霍安国躺在一张软席上,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紧闭双眼,呼吸微弱。
汪倩就跪在旁边嚎啕大哭。
霍寒檀坐在霍老夫人左手边,低着头,面露嘲讽。
赵屿洲和赵母坐在右侧,盯着跪在霍老夫人面前哭诉的汪倩,双双眉头紧蹙。
按理说,这是霍家的家事,他们不该在场。
可霍寒檀这孩子在霍家孤立无援。
他们在这里,霍老夫人至少不会偏心的太过。
“幼仪姐。”赵母低叹一声:“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寒檀的爸妈死的冤枉,如今真相大白,害他们的凶手却死不承认自己做的事,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