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碗和油腻菜肴,换上了清淡的素菜和热汤,又让厨房重新熬了一碗红枣莲子粥端上来。韩雨惜胃口虽不佳,但见一家人都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吃了几口,倒也觉得舒服了些。
李京墨高兴,又多喝了几杯,拉着李泽轩说了一通“日后要如何教导孙儿”的话,惹得叶玉竹白了他好几眼:“孩子还在娘胎里呢,你就开始排课程了?赶紧吃饭,别把孙子还没出生就吓跑了。”
李京墨嘿嘿一笑,这才闭嘴。
陈硕真姐妹也放松下来,跟着兰儿一起说笑。兰儿拉着陈硕玉问东问西,从医学院的功课问到云山的风景,又问她们姐妹在江南老家的事。陈硕玉话少,但架不住兰儿热情,渐渐地也打开了话匣子,姐妹二人倒也相处得颇为融洽。
席散之后,叶玉竹带着兰儿去安排下人收拾碗筷,又亲自派人送陈硕真姐妹回书院。
叶玉竹送走陈硕真姐妹,回来后又一头扎进厨房,张罗着给韩雨惜熬安胎的红糖姜汤。
…………………
夜深了,府中渐渐安静下来。远处的鞭炮声还在零星地响,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年糕的香气。
卧房内,红烛摇曳。韩雨惜坐在床沿,双手绞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李泽轩。李泽轩坐在她对面,望着她微微发红的耳尖,沉默了许久。
“娘子。”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嗯?”韩雨惜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韩雨惜身子一僵,低下头去,半晌才小声道:“……夫君是怎么看出来的?”
李泽轩笑而不语。
韩雨惜咬着嘴唇,眼眶微微发红。她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低声道:“夫君,我……我是知道的。”
她抬起头,望着李泽轩,眼中带着忐忑和恳求:“夫君,你会怪我吗?之前你说不让我这么早怀孕,是为了我的身子着想。可是我……我真的好想给你生一个孩子。我知道以你的智慧,肯定能猜到当初我在月事日期上撒了谎……”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哽咽了,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夫君,我不是故意要骗你,我只是……只是想为你生一个孩子。你不知道,我每次看到别人家的孩子,心里就特别羡慕。我嫁给你这么久,却一直没能给你留个后,我……”
李泽轩心里一软。他伸手揽过韩雨惜的肩膀,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温声道:“傻瓜,我怎么会怪你?”
韩雨惜身子一颤,抬起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