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的情况下又跟另一个客人睡了,那么后面的这个客人就是在为前面的客人‘刷锅’。”
“臭流氓!”
许知许一巴掌打在了胡强伟的脸上,然后就红着小脸离开了。
胡强伟一脸委屈的捂着自己的脸,骂骂咧咧:“你特么有病吧……不是你问我的吗?这词又不是我编的,你打我干啥?哎呦卧槽……脸咋这么疼?这小姑娘手劲儿咋这么大?”
许知许给陈淼狠狠的记上了一笔。
这个混蛋,居然在蒋镇声面前败坏自己的名声……
怪不得,师父会如此厌恶陈淼!
陈淼回家后,被苏轻语唠叨了一晚上。
对她的责备和循循善诱,左耳进右耳出,然后睡了个囫囵觉。
翌日,来到台球厅后,论功行赏。
“陈哥,昨天我们啥也没干,也有功?”
“其实没功,但我就是想找个借口给你们发点钱,你们不要?”
众人:“???”
陈淼说道:“去你们强哥那里排好队,每人领五百。对了,昨天夸我帅的都有谁?”
人群中,走出来了两个人。
陈淼对胡强伟说道:“这俩人再多给五百。”
“陈哥!你是最帅的!”
“陈哥,你最帅了,我要是女的我就嫁给你!”
“陈哥,我是男的我都想嫁给你!”
陈淼笑骂道:“瞅你长这样,你要是女的我也不敢娶啊!行了,别特么闹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我们已经被盯上了。最近活动,一定要谨慎。没有我的命令,不许闹事。明白了吗?”
回到办公室后,陈淼开始翻箱倒柜。
与其说他们被人盯上了,莫不如说,是他自己被盯上了。
可是翻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录音设备。
就在此时,许知许进来了。
她有些不高兴的问道:“喂!陈淼!你也太不尊重我的劳动成果了吧?瞧你把这里弄得!”
许知许穿着紫色的吊带裙,上面微微露出白嫩,裙摆勉强遮住圆润的美臀。
修长的美腿上套着黑丝,脚下是一双细高跟。
好美啊……
陈淼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也难怪蒋镇声见她的第一面,就被迷住了。
陈淼恍惚间有所警觉。
如果不是有人在办公室里放了什么窃听设备,那很有可能,是隔墙有耳。
能是谁呢?
陈淼回想着他和许知许的几面之缘,忽然觉得有些蹊跷。
陈淼找人调查过许知许,跟她说的一样。
母亲早亡,父亲好赌,债台高筑,家徒四壁。
人都是有自尊的,但如果被逼到了一定的份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