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押司了,没什么好稀奇的。”
“二郎考中进士,听说和这个李知县是同年,进士排名也相差不多,哪怕冲着交好二郎,也会对这个逆子照顾几分。”
张大郎这才恍然,“爹,原本是这样,我还以为他这个逆子,真有什么才能呢!”
张世清翻了半个白眼也不跟他解释,而是郑重看向张四郎,“四郎,我说这话的意思,你听明白了没?”
张四郎点点头,苦着脸道:“爹,您是说当吏没有前途。可是,如今我申复状被驳,复籍文书拿不到,就不能参加发解试,哪里还能跟二哥一样……”
张世清右脸动了动,嘴角往上牵了牵,“你二哥自小倔强,但从不莽撞。他说话做事,心里都有章法,王公的猜测恐怕有七八分道理。”
张守仁在旁边擤了擤一下鼻涕,忽然插了句嘴,“爹说的是,二弟打小就聪明。脑袋瓜贼好使,比我可强百倍了。”
张世清白了他一眼。
张守仁没察觉,又往前凑了凑,“爹,要不咱们让族长说合说合,请他重归家谱可好?二弟如今是朝廷命官,要是他肯回来,咱家就发达了。”
“再说了,为和二弟断亲这事,族里对咱们也有些不满。要不然爹中风了,族里怎么只有世安叔让喜哥儿来照应?尤其……”
张世清把拐杖在床板上顿了一下,声音从含混变成生硬,“闭嘴!你是猪脑子?二郎这次回来装成乞儿骗过你,又处心积虑逼我断亲。”
“你以为他会轻易重归家谱?他是要甩开咱们这些人,不要影响了他的仕途!你这蠢货,怎么没半点像我?”
张守仁被骂得一愣,膝盖一软就跪下去了,“爹,我是您亲生的啊!我……”
张世清没理他,把脸转向张四郎,“四郎,你以前太顺了。如今经历些磨难,未必是坏事。申复状被驳回,算是运气不好。”
“两年后才发解试,你也不必急。避开二郎斩吏这桩事,明年或者后年,你再去提申复状,应该就没阻碍了。”
他顿了顿,声音又含混了些,“你不要学三郎去录吏籍。他如今威风一时,不过是李知县跟二郎同榜进士,让他三分罢了。”
“三年后换个知县来,他就要夹着尾巴做人了。你去不了州学,在家读书也是一样。闲了帮你大哥照管照管铺子,不要只会死读书。”
张四郎点了点头又摇头,“爹说的是。可是王公子意思,想让我去州衙为